諸位叔伯,嬸子大娘,咱們回見!”
說完李劍一溜煙的就鉆進了車里。
讓韓建平趕緊走,再不走還得有人磨嘰。
李劍跑了,村干部可跑不了,李厚河被人圍起來問東問西的。
尤其是沒報上名的想要脅迫書記。
“你們圍著我有啥用!他是我侄兒,可是隔著房呢,再說了,他是我侄兒咋的,我比他有錢?
他能聽我的?
人說了好半天,費了半天勁,那會兒你們想啥來的!
本來做買賣就是有賺有賠的,你們就光想著賺錢,不想賠錢的事,一點風險都不想要。
看人家投的多了又開始動心思又這又那的,萬一要是買賣沒做起來,是不是還得賠你們本錢?
你們這樣的趁早歇了心思!
真要是給三土那小子逼急了,人就不在村里辦廠了,那些個入股的不把你們撕了!”
“就是,就是,你們別費勁了,別打擾書記和大隊長了,這事兒還得從你們自己身上找原因。”
“握草,姓楊的,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你嘴巴子干凈點,不服出去練練!”
“練就練,怕你啊,你當你是三土那小子會功夫呢!”
倆人吵著吵著就撕吧起來了。
李厚河咣當一腳踹了椅子。
“死出去打去!”
李劍回到家,換了身干凈利落的衣服,本來想著到種地的時候再表演一下,這回又失算了,索性不裝了。
叫上大姐和姐夫,把方順丟給爺爺奶奶,又覺得不放心家里沒人,讓韓建平看家,所有不是姓李的來都不讓進門,省得誰來找關系說情之類的。
就連三條五黑都被李劍吩咐了看好家。
這幾條狗終于生了狗崽子,也不知道狗爹到底是誰,反正狗娘是能確定,因為只有一條母狗。
幾個半大的崽子跟在屁股后面跟個肉球似的,骨碌骨碌的,走幾步就滾。
后備箱里塞了些酒水特產之類的,李劍帶著大姐和姐夫出了門。
“你要帶我們去哪?”
“一個是躲著點這幫人,另外就是帶你們湊個局,建廠的事兒還是得找管理局的來施工,去見見他們劉局,以后好打交道。
這層關系以后姐你們多維護著點。”
車子一路奔向縣城。
大姐到現在才明白李劍好像真花了200多萬買設備。
“那么多錢買生產線,不能賠錢吧?”
“大姐你把心放肚子里,小日子東亞的罐頭生產線,理論日產3.6萬瓶,雖然誰都開不滿產能,按80%來算也有2.88萬瓶每天。
咱們周邊的山楂、蘋果、梨、桃子,成熟時間是從7月份開始到10月份結束,但存儲的好可以到12月份左右。
也就是說從7月份開始投產,每年可以生產5個月的時間,總產能可以達到430多萬瓶罐頭。
按照每瓶賣一塊二來算,銷售額就是510多萬。
目前咱們營州范圍內只有兩家罐頭廠,一個在營州市區,一個在平縣,年產能和咱們自動化的生產線沒法比。
咱們能做到一年就回本,他們的設備,我都不好意思說,廠子好像還不咋掙錢。
你就放心干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