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起來就行。”
“他們是特工,繩子沒多大用,只要手能動,他們有無數辦法逃脫。”
許院長沒了脾氣,李劍說的沒錯,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安排車送他們走,他們和他們的目標終于見面了,和他們差不多,也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凌靈出來洗漱,她已經習慣了兵營的生活。
“昨天夜里有好一陣慘叫,好}人。”
“嗯,抓了幾個過來偷營的,用了點手段。”
凌靈從來沒有感受過戰爭的殘酷,在此之前也就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劫道的那次李劍給了她一把槍。
這里和劫道的是兩回事。
反應過來之后趕緊扒拉李劍,看身上有沒有傷。
“我沒事,幾只猴子,我把他們胳膊腿兒都敲斷了,然后再給接上,嗯,沒打麻藥。”
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盯著,好像李劍又做了多危險的事似的。
有起來洗漱的女大夫、護士看倆人這模樣,揶揄了兩句,也有男大夫看李劍像個負心漢。
“看個屁啊,我們倆合法夫妻,有證的!”
他們還真不知道這倆的關系,只是突然某天就來了,然后就開始干活兒,女的細致,男的兇猛。
也就這兩天工作量少了點,大家才開始沒事的時候有說有笑。
工作量少就沒必要把飯往嘴里塞,炊事班做了包子,煮了粥,還配了雞蛋,一堆醫生護士吃的慢條斯理。
飯后,汽車又運來了一個連的兵力,看來要加強守衛工作了。
兩個警衛連,安排人又去山里摸排,把之前沒補到的空子安排暗哨,不能再讓人摸進來了。
戰線長,地形上還是人家更熟悉,反而這些天南海北的兵是頭一次過來,有疏忽的路線也是無心對有心,怪不得誰。
新來的連長傳達了韓軍長的命令,讓李劍不要再出醫院的范圍,否則派人押送回去。
許院長幸災樂禍。
“得,這是穿上褲子不認人了。
要不然,我回去之后要個官當當?”
“那也得回去的,縣官不如現管。”
“沒勁!”
這種跟急救中心類似的戰地醫院就是這樣,基本不會留人長期在這邊休養,傷員轉走,新送來的少工作量就不大。
但誰也不能保證什么時候會送過來更多的人,大家時刻都得準備著。
前線沒把大哥送回來,那就是沒事。
本來也是,二十幾萬人,光沖到前面的就十幾萬,一個指揮員能受傷,那從概率上來說太低。
別看來來往往的送傷兵過來,指揮官級別的還真沒有幾個。
京城。
李劍的學生們短短幾堂課已經發現了這個替老師上課的老師也很厲害,講授案例的時候也是張口就來,根本不用看書本或者教案。
書本上確定是沒有的,教案上有沒有那是不知道。
小雙其實已經打扮的夠收斂了,讓三嬸緊急縫制的適合這個時候的穿戴,但見過世面、手里有錢的和日子過的苦哈哈的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如果有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自信。
李劍還不同,如果是氣質,那應該是不羈。
但不管怎么說,這兩屆目前學習到的東西一點都不教條,如果他們以后再回課堂,可能會發現還是當初自己的課堂更精彩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