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旭日當空。
今天是個大晴天。
和江寧估計的不錯,靈丹堂總部的弟子今天就要開拔回靈丹堂總部了。
在洞府這邊耽誤了一些時間,如今出了洞府,肯定需要及時向大乾皇城匯報情況。
如果再不回去,恐怕丹巡都覺得他們出了什么問題。
和分部的靈堂主等人告別,江寧一行人登上了空間靈舟。
這次回程不像來時,大家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每個人都更加內斂了。
這便是歷練的重要性。
不出去看看世界之大,永遠活在自已的小世界里,覺得自已已經很強了,總會驕傲自滿。
出去看一看,遇到一些狠人,遇到一些事情,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知道自已的境界還遠遠不夠。
能給他們這個打擊的人,不僅僅是江寧。
也不僅僅是那一手基礎煉丹術。
更多的是他們看到了修行路上的腥風血雨。
都說修行界殘酷,與天道爭、與人爭、與萬物爭。
可這些爭斗擺放在眼前的時候,鮮血淋漓,方知什么才叫殘酷。
公孫望月在回去的時候很低調。
他是真的有被打擊到。
看了看旁邊的許昇,公孫望月嘆了一口氣。
“許昇,你說當初新人考的時候,丹臣被江寧強勢擊敗,會不會就是現在我這種感受?
當你以為你自已絕對會贏,并且會以碾壓的姿態贏得勝利的時候。
偏偏你的對手碾壓了你。
還是在自已最擅長的領域。
這種滋味不好受啊。”
許昇無語地說:“你能不能別和我說這些呀?我感受不到。你沒聽說過世界上有一句話嗎?叫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贏就贏,輸就輸。
無所謂呀。
不過仔細想了想,你確實應該難受。
你要是贏了,靈丹堂那么多女弟子肯定更加青睞你。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找江寧比試,讓他故意放放水,讓我贏一把。”
公孫望月不想和許昇說話了。
這就是一個紈绔子弟。
哪怕對方在煉丹術多有建樹,都改變不了紈绔子弟的本質。
有時候公孫望月就挺羨慕許昇的。
你看人家許昇活得多通透。
活著就是為了享受來的。
江寧身邊,云清輕輕輕戳了一下他。
她掩嘴輕笑:“江寧,你也太壞了,你看給人公孫望月打擊的。
他不能學了丹臣吧?
到時候轉頭去找三皇子。
你別說,如果公孫望月真投靠了三皇子,咱們靈丹堂就可以打一個招牌了。
靈丹堂出逃的敗者才會投靠三皇子。
三皇子肯定氣得臉都青了。
哈哈哈哈哈哈……”
江寧無奈地說:“公孫望月畢竟有公孫家在背后支持他。
他的道心不會有那么容易崩的。
丹臣的道心之所以崩,是因為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系在煉丹術上了。
他發現自已的煉丹術一旦和別人差距很大。
就覺得那根弦崩了。
煉丹術是丹臣的救命稻草,但是卻不是公孫望月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