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關鍵是弄不清丹臣到底是失蹤還是隕落。”
三皇子:“不管如何,現在是找不到人。你再抽調人手,秘密去找。
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去丹臣的家鄉,慰問一下他的父母吧。
丹臣畢竟是我的家臣。
哪怕他死了,我也得保他們家幾世衣食無憂不是?”
“屬下這就去辦。”
三皇子擺了擺手,讓領隊離開。
等領隊徹底離開后。
三皇子的眼眸沉下去。
神色也變得陰鷙起來。
亭子中飛來一位老者,站在三皇子的身后。
“殿下,他犯了如此大錯,用不用老臣將他暗中處決了?”
“不必。”
三皇子繼續撫摸著懷里的貓兒。
“事情已經這樣了,便好好想想怎么解決吧。丹臣已經失蹤了,人手已經折損了。如果再大動刀戈的話,豈不是自已給自已找損失?
人就得學會及時止損,哪怕看不過對方,只要對方能創造價值,也得暫時隱忍。
今后有什么危險的活動,就交給他做吧。
他不是說忠心耿耿嗎?
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戰死沙場。”
老者點頭:“殿下還是太寬宏了。”
三皇子冷笑著。
撫摸著貓兒的手驟然抓緊。
鮮血沾滿手掌。
老者遞上手帕,三皇子一邊擦拭著手掌,一邊說:“我最討厭的就是蠢才。
蠢才不僅自已愚蠢,還會壞了別人的事。
我也討厭庸才。
平庸創造不了價值的人,哪怕再溫順,我再喜歡,我也會將他處理掉。
就像這貓,只會一味地討我喜歡,發出幾句叫聲,可它既抓不了鼠,也不能看家護院。
留著只會消耗我的資源。”
“成大事者,必須要心狠手辣。”老者在一旁十分欣賞地說:“大皇子雖然憨厚,卻心無城府,四皇子雖然狡詐,卻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殿下只需要繼續蟄伏,暗中發展,等待時機一到,必能展翅高飛。”
三皇子一笑。
不管是恭維還是實話,他只在乎結果。
而結果就是那個位子。
大乾皇室血脈,只要有資格繼承大統的,都修的是帝王之術。
帝王之術,要當上帝王才行啊。
翌日,
白虎洲白虎城中。
靈丹堂二樓大殿。
一眾煉丹師圍觀。
聽人說,今天是皇城靈丹堂總部兩位天驕切磋煉丹術。
眾人好奇。
年老者想看一看皇城靈丹堂天才的水準。
那些小輩便想著圍觀看一看誰更厲害,如果能從中學到什么就更好了。
煉丹術和修行一樣。
觀看高階修士打斗,也能從中獲取一些經驗。
一位是煉丹世家公孫家煉丹天賦最好的公子。
一位是煉丹界忽然出現的頂級天驕。
這兩位交手,必然能展現出不同尋常的手段。
隋月和云清輕站在一起。
她笑著問:“青青師姐,你覺得江寧和公孫望月誰能贏呢?”
云清輕瞥了對方一眼。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是江寧贏。公孫望月自以為有世家底蘊托底,輕視小看江寧。
一般的修士確實比不過世家底蘊。
可你覺得江寧這種一鳴驚人的奇才,是一般修士嗎?”
隋月掩嘴輕笑。
“江師兄確實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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