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依舊不語。
“你告訴本座在哪兒買的也行,交代清楚,本座今夜放你一馬。”
王已經放低姿態至此。
二皇子瞇眼看著她,生出冷笑。
該死的歹毒東西,嘴皮子磨破他都沒考慮再給她糖人葫蘆,更別說求人還敢如此居高臨下?
“天黑了。”他輕笑開口,在溫軟的疑惑浮上胖臉時,聲音驀然一沉,“做夢去吧!”
“你——姓二的!”
溫軟本想開罵,可看到姓二的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她忍了忍,將臟話咽了回去。
不能破防。
王也不是很想吃。
“哈,你不會以為本座是真想吃你那甜掉牙的糖人葫蘆吧?不過給你一個盡孝的機會罷了。”胖臉扯出冷笑,“其實你那糖人葫蘆真挺一般的,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本座真想吃吧?”
“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吧?”
“哈哈哈笑死,你真的很裝。”
“噗嗤——”追風連忙捂住嘴。
努力憋回笑意。
二皇子嘴角猛抽,像是想笑,可笑出來又不合適。
他要跟秦溫軟兵戎相見,一笑就成過家家了。
秦九州低頭輕咳一聲,俯身抱起胖墩:“夜深了,該回了。”
在溫軟開口前,他補充:“美容覺,你的絕色容貌不能有絲毫損傷。”
溫軟閉嘴了。
臨走前,她冷笑著掃過二皇子:“等著,今兒這事,沒完!”
“咪咪,走!”
咪咪最后朝著群狗怒吼一聲,嚇得人家尾巴緊夾,這才轉過身,步履輕盈而優雅地跟著離開了。
二皇子終于松了口氣,掃過滿院狼藉,忍怒問:“火勢如何了?”
說話間,他腿稍微動了一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那會他聽到狗叫,便以為是自已人,雖聽到拐角處明顯的腳步聲,卻并未設防——他以為秦溫軟團伙已經被定住了。
沒防備就被直接創了兩回。
咬的傷倒是疼得一般,被撞的大腿卻跟斷了似的,只稍一動作就疼得要死。
秦溫軟那智障腦瓜是鐵做的么?!
他咬牙切齒。
此時回宮的馬車上,秦九州臉色陰沉:“把本王支開,就為了先帶人去裝一回?”
溫軟閉目,深沉不語。
沒眼色的不孝子,遇到危險就想自已沖上去,你沖上去了,王還怎么裝逼?
今日這樣帶著咪咪晚來一刻鐘,正正好。
她睜開眼,準備先安撫安撫有功之臣,但剛一轉頭,腦瓜子就一陣眩暈,眼冒金花:“怎么回事?青玉!本座的頭……”
她驚恐地抱著腦瓜子,一雙眼珠子跟癡呆了似的,直往上翻。
秦九州臉色一變,忙幫著給她扶腦瓜:“怎么了?頭疼?”
“本、本座的頭!本座要駕崩了嗎?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聲穿透馬車,響徹方圓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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