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上車走人。”
顧懶得跟他一起在這里裝逼,感覺跟猴似得被人觀摩,等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面前,陳軒摘掉墨鏡:“臥槽,老顧!你家不是上龍電子嗎?在灣島這么牛逼,怎么出行坐出租車?”
“走不走?”
顧覺得這家伙越來越騷包:“講什么排場,趕緊走人,帶你去一個地方,到時候你跟他學習兩天,然后開始按照我發給你指示去做。”
“不是,你找我來不是幫你談大生意的嗎?怎么感覺你像在拉人頭,把我賣去搞電詐!臥槽,我想起來了,灣島是電詐的老祖宗!你找我不會……”
“差不多。”
“?”
看著后座另一邊的顧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表情,陳公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壞了,開始沒問清楚,上賊船了!
“怎么,不行了?”
“別激將我!雖然我不吃這一套,但我陳軒的字典里,就沒有不行兩個字!”
之后的時間,顧安排老陳在新竹住幾天,有專門的人過來教他說新竹這邊的腔調,以及找人做了假的身份。
順便讓他對自已的新身份進行系統的化訓練。
然后在顧游玩和大肆鋪張浪費的同時,也讓雄市的陳淑雅母子嫉妒不已。
聽著顧家離開雄市的喜悅,隨后就在顧進入上龍電子搞各種團建,發放福利收買人心,瞬間就消失無蹤。
就連侄子陳柏安最近也很少跟他們聯系了。
這樣的猜測里,陳淑雅和趙偉杰有種,那些親戚都要背叛他們的感覺。
為了不被扼制,她自然聯系過公司里的那些親戚和心腹,甜棗加大棒的敲打,但依舊有種患得患失感覺,畢竟她和趙偉杰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里面。
除了股東大會,娘倆幾乎沒有對上龍電子指手畫腳的可能。
現在為了能穩住陣腳,兩人一直都在苦思冥想策略,直到有次聽夫人圈子里有人說,丈夫有錢不如自已有錢,自身有實力,誰敢看輕你?
這句話對眼下境況的陳淑雅深有感觸。
如果她和養子有自已的事業,或者很有錢,加上苦心經營的人脈圈子,誰會再看輕她倆?
隨后的幾天,她通過關系,是上龍電子里的一個心腹,他推薦了一個人可以幫助兩人做短線投資理財,資金越多,回報就越多。
那人甚至還向陳淑雅展示了他在對方投資下的三倍收益。
以及那人講課的視頻,操著一口新竹那邊的灣島腔,語氣慷慨激昂,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讓人熱血沸騰。
尤其展示出的那些k線圖,雖然讓人有些看不懂,但不妨礙讓陳淑雅和趙偉杰母子不明覺厲。
隨后,兩人花錢幾經輾轉終于聯系上了這位叫陳景宴的投資顧問。
就在趙守克留給陳淑雅的那套別墅里,母子倆聽完課程之后,心里像是抓到了主心骨一般,嘗試性的拿出兩筆錢,也不多,一筆五六十萬,兩筆加起來也才一百多萬。
差不多五六天的功夫,一百多萬翻到了三百多萬,直把兩人高興壞了。
然而,在另一座城市的顧,看著平板里,用注冊的海外特殊賬戶轉出去的錢,以及老陳發來的一個ok手勢。
他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不是喜歡立規矩嗎?現在他下場給上龍電子立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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