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父,您來啦!”王林也湊上來,諂媚的給對方倒酒。
距離不遠的第二桌,趙婉君坐在丈夫和兒子中間,看著對面那桌新郎官一家。
“看看你家親戚的女兒嫁的什么人。”
“我親戚不是你親戚了?”
顧聽著父母開始斗嘴,索性將臉一偏不理會兩人,然而,對面第一桌正示意新郎不要倒酒的那位官兒,看到第二桌的年輕人時,擦了一下眼睛再次確認的看了看。
旋即,推開新郎官兒,徑直走了過去。
“你是……顧?”
“我們……認識?”
顧看著面前這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確信記憶里沒有這個人。
“之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嗎?我是鞍城工業園管委會招商部的陳耀,我可是聽過你啊。”
大腹便便的男人從西裝內部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
顧沒帶名片的習慣,自然沒辦法交換,這叫陳耀的男人遞了名片也沒打算走的意思,還跟第二桌一個人換了位置,直接坐到顧建軍旁邊,后者想著可能找兒子有事,索性又跟這個男人調換位置。
此時,第一桌那邊的王建川、馬淑芬有些發愣。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主動換到那桌去了,還坐到劉家娘家人身旁,還給人家遞名片。”
幾人趕忙拿上酒過去,正好顧的手機響了,是盛豐集團副總裁文靜打來的,說是關于董事會的事,需要包括杜茜在內,一起開一個視頻會議。
掛了電話,顧看到新郎一家過來。
“勞煩問一下,這里有安靜的地方嗎?我要開一個視頻會議。”
還有懵逼的新郎連連點頭:“有,你到新房去吧。”
說著他就找來一個朋友帶顧離開,到新房開什么視頻會議。
等人一走,他連忙問道:“二姑父,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對了,我還想問呢,顧是你們家親戚?”
說著他看了看顧建軍和趙婉君,老兩口此時按著筷子,挺胸抬頭,昂起下巴。
“是劉慧家那邊的,怎么了?”王林指了指一旁的劉慧。
“你們怎么讓他坐第二桌?”
陳耀說話的時候,躬下身邀請趙婉君和顧建軍到第一桌坐下,又將剛剛換了座位的人擠到一邊,反正第一桌沒坐滿。
安置好了顧的父母,陳耀拉著一臉疑惑的男方一家到旁邊。
“剛剛那個小伙子,是盛豐集團董事長!你們居然讓他坐第二桌,我要怎么說你才好,知不知道南江市委書記都跟他認識。”
體制內的人,消息是很靈通的,尤其兩座城市還挨的那么近。
王建川和兒子對視了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驚詫,做為南江市有名的企業,怎么可能不知道盛豐集團的含金量?
對方是盛豐集團的董事長……
剛剛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真他媽刺激。
早知道對方的身份,重新單獨給這一家三口開一桌都行啊。
“咱們會不會把這么大一條大腿給得罪了啊?”
王林看向父親,王建川卻瞪著媳婦馬淑芬,后者又看向親家公親家母,劉樹民兩口子此時腰桿挺的筆直,連帶一旁的劉慧也抬頭挺胸。
見媳婦這個模樣,王林悄悄靠向老爸,嗓音低沉又有顫抖“爸,現在劉慧有這么一個厲害的娘家人,以后我怕壓不住她了。”
“小兩口之間談什么壓不壓得住的,簡直封建思想,記得以后被打罵,都給我憋著,聽到嗎?!”
王林:“……”
聽老爸這么一說,他更怕了。
與此同時,顧在新房里跟文靜、杜茜開了一個短暫的視頻會議。
眼下董事會有些股東被趙二狗攀咬,準備拋售股票,或者轉贈給家中子女,詢問顧要不要趁這個機會進行收購。
顧清楚她們問自已是因為自已是盛豐集團董事長,并不代表她們心里沒有方案。
所以,這件事他不去過問,就當給杜茜和文靜練手用的。
差不多半個小時,開完視頻會議,顧才想起吃酒席的事,他從新房慢悠悠出來,才發現父母已經換了座位。
“你們怎么不吃?”
一桌子的人沒有拿筷子,似乎全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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