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真沒等過人啊。
顧看著臺上陳軒一邊親吻趙小玲,一邊哭的稀里嘩啦,心里一陣感慨,一晃大家畢業快三年了,當初那個被做局分手的陳公子,今天也成家立業了。
不過,好好一個婚禮,老陳還是新郎啊,怎么哭成這樣?
想著,顧低頭看向同樣好奇望著舞臺的歲安:“兒子,你以后可不許這么沒出息。”
“?”
小歲安偏過頭,眨巴著杏眼傻了一下。
然后,小不點忽然看向桌上的喜糖,手指不自覺的含到嘴里吮吸起來,口水嘩嘩往下流,在老媽腿上的小月寧順著哥哥的目光也看了過去,跟著蠢蠢欲動起來。
“不許想,不許吃!”
江柔瞬間化作嚴母,明媚的俏臉嚴肅的不行,“你們在長乳牙,糖糖吃多了,以后是壞牙齒……”
說著她在兩個小家伙視線里,伸手拿了一顆糖,剝開糖紙將糖丟進嘴里吮吸。
“媽媽是大人,大人就可以吃。”
歲安、月寧歪著腦袋,小嘴一癟,感覺要被老媽欺負的快哭了,趕忙轉頭看向老爸,那眼神似乎在說快管管你老婆。
顧眉頭都擰了一下,然后……拿過紙巾給江柔擦了一下嘴角。
“多大個人了,吃糖還流口水。”
“???”
兩個小家伙感覺被喂了一頓狗糧,氣鼓鼓的將小臉偏開。
這桌的凈物高層方芳、老謝他們也是被硬塞了一嘴的狗糧,唯有曹大總管大慰平生、目光全是董事長了不起的神色。
原本臺上正進行陳大雷的祝福,他的話剛一說完,話頭陡然一轉。
“今天除了我們雙方至親外,還有一位重要的客人來到我兒的喜宴,我想請他為上臺為兩位新人送上一份祝福。”
陳大雷側身轉頭,看向臺下,正給妻子擦嘴的身影。
“有請東升集團董事長顧!”
婚禮大廳幾十桌親朋好友,瞬間鴉雀無聲,這段時間誰還不知道‘東升’‘顧’這四個字?
顧?
隨后就有人看到t臺右手邊第一張酒桌一道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對方繞行里自然還有燈光打在他身上,當看到容貌后,還疑惑發愣的賓客們瞬間一片嘩然。
“還真是顧?他來參加陳軒的婚禮?”
“是啊,怎么沒聽陳大雷說過陳軒跟顧還是朋友。”
“陳大雷隱藏的好深啊,這個老狐貍,生怕我們沾他兒子的光。”
“不精明,人家怎么能在南江買四套房?”
“我就說陳大雷以前一個外貿銷售經理,怎么才過一年多,就變成了凈物環保科技北美片區的副總裁,原來悄悄接住這潑天富貴了。”
“以前聽過母憑子貴,今天算是見識父憑子貴的。”
“顧董事長和陳軒年齡差不多,他們不會是大學校友吧?”
“這關系有點硬了,難怪陳大雷會發達,有一個好兒子。”
在座很多陳家的親戚,他們認識顧,也認識陳軒,可兩人放到一起,就顯得很懵逼,要是今天顧沒被邀請上臺,他們都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已經好到這樣。
顧的上臺,不僅讓陳家的親戚好友看陳大雷父子的眼光都不一樣了,跟陳家有生意往來的人,也被深深震撼了一把。
有東升集團董事長做后臺,這陳家往后可以說順風順水了。
上臺的顧自然知道陳大雷為什么突然這樣請他,不過他也不惱,反正是來參加好兄弟的結婚宴,吃喜酒是吃,上臺送上兩句祝福語,給老陳站一站臺,也算是將祝福落到實處。
“我和陳軒是一所大學,一個宿舍,當第一天走進寢室的時候,我聽到此生最難忘的一句話是我家在南江有四套房。”
顧一上臺說出這句話后,原本還有些感動的老陳瞬間黑了臉,一旁的趙小玲差點笑出聲,拿拳頭悄悄砸了一下丈夫的手臂。
“你怎么以前沒跟我說過你這么逗?”
“那是老顧亂說的,玲玲,你可別當真。”陳公子勉強解釋。
“他這句話一說就是大學四年,我們寢室另外五個人也包括在我內也聽了四年,他一節課都沒落下,卻掛過科、瘋狂補救過,失過戀、誤信過人,甚至也被人騙過……”
聽著顧說的這些,陳軒仿佛戴上了一張痛苦面具,五官都快扭曲了。
他壓低嗓音:“老顧,別說了,我這結婚呢,會被笑死的。”
“讓他說,晚上的時候,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一說你失過戀這回事,不然新婚夜你睡沙發!”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