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軍將領還在負隅頑抗,幾乎是拼了命般擺脫林副將。
他很清楚,自己若被俘,絕不可能像普通俘虜一樣被優待,而在齊國內的家人也必定牽連受罪,甚至萬人唾罵。
想到此,他眼眸一片猩紅,面對林副將只進攻不防守,瘋了一樣意圖逼退。
林副將因此反倒被掣肘起來,傷了對面幾回后,便漸漸不敵。
穿鞋的就怕光腳的。
齊軍將領已是窮途末路,但他還不想為一個敵將人頭搭上自己的命。
“砰——”
在又一次兵器交撞時,林副將被震得退后三步,肩胛處血流不止。
齊軍將領眸間一喜,瞬間放出自己身上所有煙霧彈與袖箭,隨后順著早就規劃好的路線,運起輕功飛身離開。
全軍覆沒沒關系,只要他能脫身,就不算輸!
眼前風景飛速掠過,很快,西側大門近在眼前,守門的不過幾個小嘍啰。
齊軍將領心下一松,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
但就在深呼吸這一瞬,他鼻間忽然嗆了一下,緊接著全身竟開始脫力,內力也被化開。
本在半空中狂飛的人瞬間跌落在地。
“砰!”
齊軍將領渾身不得動彈,目露驚恐地看著暗處出現的人:“你、你……”
“還能說話?難道是我下的軟筋散不夠多?”這人嘀咕了一聲,看著腳下的魚肉,又笑了,“嘿,不讓戰場上用藥,怕傷到自己人,我還不能在自家營里用嗎?”
他掃過門口中招倒地的幾個同袍,招呼一聲:“兄弟們等等啊,我馬上叫人來接你們。”
說罷,他拎起自己的軍功就飛速沖向演武場。
演武場,林副將正在尷尬稟報自己叫敵軍將領逃跑的消息。
二皇子淡淡掃他一眼:“林副將太過疏忽,武功也弱得緊。”
林副將愣了一下,眼神陡沉。
二皇子還沒掌控西南軍,就敢這么對他說話?
到底是年輕氣盛,打了兩場勝仗,就飄的找不著北了。
“殿下這話有失公允,對面乃齊軍車騎將軍,為人出了名的狡詐狡猾,若正面對上,屬下未必輸他,可誰想他竟會當逃兵,還拿出煙霧彈和袖箭!末將一時不防才——”
“殿下,將軍!屬下抓住齊軍將領啦!!”
高昂而興奮的男聲打斷了林副將的話。
林副將話音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遠處迅速扛人跑來的小將,臉皮抽搐不止。
“咚!”齊軍將領被砸來地上。
他身體一動不動,跟灘軟泥似的任人搓扁揉圓。
二皇子眉頭微松,看向眼前的人:“你怎么抓住他的?”
“回殿下,屬下放了軟筋散!”小將擲地有聲。
軟筋散……
二皇子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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