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溫軟!”
秦九州努力壓制著怒氣,盡量平和地開口:“千年人參不是這樣吃的,這會毀了你的身子,不如先交給本王——”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去拿墩手里的千年人參。
卻不想瞬間就被狠狠拍了下去。
“啪!!”
“交給你?”溫軟冷笑一聲,“先交給你存著,等本座老了病了再還給本座?秦九州,在本座面前,你跟誰玩心眼呢?”
把王當三歲小孩哄呢?
“我是說。”秦九州一字一頓開口,“等去西南問過無生,叫他用秘法為你做藥……好參,該發揮出最大效用,才算不浪費,對嗎?”
他在努力用墩的思路勸解。
但這回沒用了。
溫軟還在冷笑,瞇起眼睛看著他:“秦九州,本座再說一遍,別跟本座玩心眼,你沒這個本事。”
“秦溫軟!!”秦九州拍案而起,額角青筋暴跳。
溫軟沉下胖臉,跟著拍案而起:“不孝子!你再喊一個試試!”
如同從前威懾慶隆帝一樣,隨著這道怒斥落下,他們面前的桌子,被一巴掌拍塌了。
從胖手拍中之地,裂縫極快地蔓延至周圍,直到“砰”一聲,四分五裂。
這時,追雨和追雪等人也睡醒的睡醒,辦差完畢的辦差完畢,一見到大堂內正在對峙、雙眼幾乎噼里啪啦冒起火花的一大一小,他們腳步微頓。
才因為更衣梳頭而緩和起來的父女情,這才兩個時辰,就又要翻了?
“秦溫軟。”秦九州咬牙切齒,“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溫軟沒有說話,只是瞇著眼睛看他,眸中跳動著不悅的怒火。
小秦,心真是大了。
竟膽敢仗著寵愛,當眾與王叫板,這是覺得只有自己能為王恢復美貌,覺得王離不開他了,開始居功自傲,目無主上了?
下一步,莫不是就要王的親信追風為他布菜,以此挑釁于王了?
心念電轉間,溫軟心中轉過了多個念頭,愈發深不可測,警惕猜忌。
秦九州可太了解她了,一見這瞇起的大眼珠子就知道沒憋好。
不是沉浸在宮斗權斗里無法自拔,就是腦血栓又犯了。
他眸光微動,順王猜測做出挑釁模樣,在吸引了她注意力的同時,手下快速探去對面,準備奪參。
一旁的追雪瞬間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果然。
下一瞬,一道清脆而響亮的“啪”聲響起,只聽力道就可窺見下手之人的無盡憤怒。
“秦九州!”奶音高昂到直接破音,“一個個的都翻天了?敢偷本座的長生不老藥,爪子給你剁嘍!逆子!你——”
“啊啊啊——”
話未說完,她就驚恐尖叫起來!
——秦九州竟是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調轉步伐,同時再次奪參,這回與王手中的人參只差咫尺之遙!
他到底是比追雪強了身手,又多了心眼的。
溫軟再顧不得咒罵,不假思索地給了他腦瓜子一巴掌,然后身體向后翻轉,驚恐到連做三個后空翻,距秦九州丈八十遠后,才身體斜斜一轉,以一個相當漂亮的姿勢落地!
一瞬之后,她還是這個姿勢不動。
胖臉深沉,高深莫測。
“啊啊——王太厲害啦!”小藍飛了過去,夸張到尖叫,“王這纖細的身姿,靈活的身手,超絕的反應力,簡直世間罕有,無人能及吶!”
溫軟唇角不受控制地挑起,又強行壓下。
“不過這點三腳貓就唬住你了?本座的真功夫,還沒使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