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全面封禁了。”陸云深早知道他醒來會問,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遞給她。
“閆肅昨天帶人去取了畫,雖然被火燒了,但也僅僅是畫框有些破損,畫本身沒什么大礙。不過協會的人檢查后說,畫中的空間還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處于休眠狀態,現在已經被保存在協會的特殊倉庫里,派了專人看守。”
沈漾看著照片里那幅熟悉的少女肖像畫,眉頭微蹙。
那厲鬼的力量很不正常,就算它是百年以上的厲鬼,也絕對不可能贏得過她。
這件事還有蹊蹺。
“先別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閆肅道長說處理完協會的事情,他們會親自登門解釋。”
沈漾依靠在床頭,小渡安靜地蜷在她手邊。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驅散了畫中世界的陰冷。
她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力量的平復,那強行釋放“那個”帶來的空虛感正在緩慢修復。
陸云深坐在一旁,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確保她無恙。
約莫半個小時后,閆肅和陳清風準時來訪,兩人臉上還帶著忙碌后的疲憊,但精神尚可。
“沈小姐,您感覺如何?”閆肅關切地問候。
“我沒事。”沈漾示意他們坐下,“說正事吧,那厲鬼究竟怎么回事?”
閆肅神色一正。
“根據協會后續的勘察和古籍比對,基本可以確定,那厲鬼并非自然形成。它是被人以極其陰毒的手法,特意豢養出來的殺戮工具。”
聞,沈漾眼神微冷。
“是的。”陳清風接過話,語氣沉重,“通過不斷喂食怨氣和生靈血氣,催生其兇性,抹除其靈智,只留下殺戮本能,這種手法很古老,也很罕見,我和師兄查了很久才查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