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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堂外,張老將裝著那株珍貴野山參的特制木盒交給沈漾。
“沈小姐,這株參年份足,品相好,藥性極猛,切記小心使用。”張老忍不住叮囑了一句,目光復雜地看著沈漾。
他行醫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多謝。”沈漾抽出之前沈決給的黑卡,付完款后就接過木盒,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現在留給陸云深的時間不多了。
拿著裝有野山參的木盒,沈漾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別墅。
車子剛在門口停穩,早已焦急等待的陸宛就立刻迎了上來。
她臉色蒼白,眼底帶著血絲,顯然是一路疾馳趕回來的。
“沈漾,云深他......”
陸宛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藥拿到了,來得及。”沈漾簡意賅,腳步未停,徑直朝二樓臥室走去。
陸宛連忙跟上。
臥室內,陸云深依舊昏迷著,臉色比沈漾離開時更差了一些,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小渡安靜地蹲在床頭,看到沈漾回來,發出一聲低低的咕嚕。
沈漾沒有耽擱,她先將木盒放在一旁,再次檢查了陸云深的情況,確認銀針依舊在起作用,勉強護住了他一絲心脈不息。
“幫我準備一個藥罐,要砂質的,還有干凈的溫水。”
“好,我馬上讓人準備!”陸宛沒有多問立刻轉身去安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