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走到窗邊,看著被小渡啄得不停泛出黑霧的相框,緩緩開口。
“鎏光罩能困住陰邪,除非毀掉布陣的銅錢,否則邪祟根本逃不出去。”
“只有可能是藏起來了。”
她竟然認識鎏光罩?
閆肅臉上的表情像是個調色盤,變換了幾許,百思不得其解。
鎏金罩是他們師門的獨門術法,外人就算見過,應該也不能直接叫出名字。
難道
她與他們師出同門?
閆肅和趙清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雖然心中有百般疑惑,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閆肅強撐著傷痛起身,從布包里掏出一張新的黃符,指尖蘸了朱砂,快速畫下鎮邪符文。
“清風,幫我穩住陣眼,別讓邪祟再跑了!”
趙清風立刻應下,走到布陣的銅錢旁,雙手結印,鎏光罩的金光瞬間更盛,將整個房間罩得嚴嚴實實。
“把它揪出來吧。”
沈漾開口,這話很明顯是對著小渡說的。
閆肅和趙清風就這樣驚愕地看著一只鳥,把剛才那個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的邪祟,給揪了出來——
用喙揪的!
“收!”
閆肅趁機將黃符貼在相框上,符紙燃起金色火焰,將黑霧牢牢裹住。
火焰中,黑霧不斷掙扎,卻始終無法沖破符紙的束縛,最終被火焰灼燒殆盡,只留下一縷黑色的灰燼。
隨著邪祟被收伏,床上的張總終于緩緩睜開眼,雖然依舊虛弱,卻能勉強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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