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初沒想到,聞鈺會突然開始道歉。
“是我魯莽了,”聞鈺的聲音幽沉如琴音,“我不該誘導你喝酒……”
“明明知道,你會醉。”
溫梨初抿了抿唇,一時沒有說話。
在此之前,她確實在心里怪過聞鈺——
因為他在昨天鼓動了自己喝酒,所有才會有今天的這些事……
但仔細一想,說到底還是溫梨初自己也想喝……
她并不是那種容易被他人動搖的人。
雖然聞鈺攛掇她喝酒,但如果自己心里不愿意,她也是絕對不會沾酒的。
所以這事全怪聞鈺,對他來說好像也有幾分冤枉……
如今他這般辭懇切地和自己道歉,溫梨初心中的怨氣更是煙消云散。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溫梨初坦誠說道。
“那還是怪我吧。”聞鈺說。
“嗯?”溫梨初疑惑皺眉。
“我不提,就沒有這事。”聞鈺一本正經地說,“而且,你的酒也是我提供的。”
溫梨初搖了搖頭,心情頓時舒展了幾分,“行,那就全怪你。”
緊接著,她便在手機聽到男人一聲低柔的輕笑,“其實,你昨天醉了以后,我本來想把你帶回家——”
“不過想著,你可能不喜歡,所以最后還是把你帶去了酒店。”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送上離婚協議,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
二選一,謝凜選擇救下白月光,對她說:疏影很害怕,你再等等。
溫梨初沖他決然一笑,然后轉身跳進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