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下意識地想要越過溫倦,往樓下跑去——
溫倦卻速度極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溫梨初的手臂。
“你要去哪?”
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溫倦第一次主動對她說話。
溫梨初被驚得肩膀一顫。
她抬起頭,微微睜大眼睛,一臉錯愕地望向溫倦。
愣了一會兒,她才又垂下頭,聲音微微哽咽地應道,“我……我出去一下……”
顯然,溫梨初并不打算說實話,并且試圖掩蓋過去。
溫倦瞥了一眼女孩的額頭,冷聲開口,“你的額頭,腫了。”
溫梨初聞,下意識地用手去摸額頭。
她咬著唇,陷入了沉默,一時沒有出聲回應。
好半天,女孩才有些干澀地開口,語氣猶豫遮掩,“我……我剛剛不小心撞到頭了……”
這是一個拙劣的謊。
溫倦盯著她默不作聲,深邃俊秀的臉上不自覺地生出幾分凝重。
最終,他沒有拆穿溫梨初的謊,而是順著她的話說道,“去醫院看看吧。”
“醫院?”溫梨初再一次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溫倦,似乎沒有料到這個冷漠的哥哥會這樣和她說話,隨即她搖了搖頭,聲音低低的,“不用了……我等會涂點藥膏就好。”
溫倦瞇了瞇眼睛,神色無形間也冷沉了幾分,他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拉著溫梨初的手往樓下走去。
他并不管這個女孩是否情愿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送上離婚協議,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