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亦臣看來,經歷了這樣的事,很容易留下應激創傷。
他見溫梨初待在房間里待了很久,心里實在擔心,所以才來敲門的。
溫梨初聞,微微一愣。
原來,他在擔心自己的心理狀態。
她扯了扯唇,露出了淺淡的笑容,“我沒事。”
她經歷的太多了,如今心態早就非同一般。
雖然今天的遭遇確實給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驚嚇,但現在既然安全了,她便也不會想太多。
她的心情也早已放松下來。
不過見周亦臣如此擔心自己,她心里難免微微動容。
“我要吹頭發了。”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頭拿起了吹風機,準備把濕噠噠的頭發吹干。
周亦臣深沉的視線投射了過來,他突然說道,“要不我幫你吹吧?”
溫梨初動作一頓,抬起眼睛對上男人的視線。
他雙手抱在胸前,神態驟然變得慵懶,似笑非笑著,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溫梨初看了他一會兒,最后還是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吹頭發這種事……
還是太曖昧了。
雖然溫梨初現在對周亦臣有一定的改觀,但她也不是什么都會答應。
周亦臣似乎早就料到溫梨初的答案,他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道,“”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對自己冷淡疏離。
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向謝凜送上離婚協議書,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不料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
二選一,謝凜選擇救下白月光,對她說:疏影很害怕,你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