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抱希望,但溫梨初也沒有別的方法。
粗糙的繩索綁縛著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已經僵直麻木失去知覺,但稍微一碰觸,皮膚上就會泛起難以說的刺痛。
她半垂著眼睛,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整個身體都往后靠著。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神沉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終究沒說什么,重新站直了身子,走到另一處角落里——
那里有一把破舊的椅子,上面仿佛布滿了灰塵。
但這個男人完全不在意,直接就坐了上去。
他和溫梨初一樣,也需要等。
男人下意識地抖起腿,姿態看起來慵懶。
但溫梨初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也不輕松。
畢竟,等待是磨人的,結果又是未知的。
空氣變得無比寂靜,氛圍仿佛凝固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溫梨初本來都快睡著了,聽到動靜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那個男人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人的視線同時射向了大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警察,也不是謝凜,而是
辛苦帶大的兒子也視白月光為親母,對自己冷淡疏離。
溫梨初心如死灰,主動向謝凜送上離婚協議書,成全他們也放過自己。
不料離婚當天,她和白月光雙雙被綁架。
二選一,謝凜選擇救下白月光,對她說:疏影很害怕,你再等等。
溫梨初沖他決然一笑,在他震驚破碎的目光中跳入深海。
謝凜,這次我不等你了。
……
再睜眼,她重生成頂級豪門的幺女,重拾事業,大放異彩。
而謝凜,京城盛傳他為了個低微早逝的妻子一夜瘋魔。
那日她風光大婚,他紅著眼睛到場搶婚,卑微跪地,“老婆,我們復婚吧。”
隱婚五年,她丟掉自尊,愛謝凜入骨,卻換來他和白月光雙宿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