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給了郁曉曼一個臺階,“郁總,今天我們哥幾個,借你的酒宴敘敘舊,不介意吧?”
郁曉曼客氣一番,尷尬稍緩。
說心里話,壓力不小。
兩個在天州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個是圈子里翹楚,一個是官場新貴。
如果不是趙東牽線搭橋,她連入席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什么介意?
再說了,要不是趙東的面子,她就算想花錢請客,也不一定能請動眼前這兩位賞光。
郁曉曼嘆了口氣,她也算見過世面,可今天難免有些拘謹和局促。
其實她看的出來,趙東似乎也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話不多,要么抽煙,要么喝茶,很少主動參與話題。
他不主動,秦斌和宋陽卻不敢把他晾在一邊,不管什么話題,聊天的時候總會把他捎帶其中。
不至于讓氣氛太冷,總算說的過去。
氣氛詭異。
反倒是郁曉曼自己,即使落座之后,一直不在狀態。
包廂里談甚歡,偏偏她這個東道主成了局外人,插不上嘴,也說不上話,如坐針氈!
時間過的很快。
六點二十,服務員把特供龍井都上了兩壺,正主兒還沒到。
秦斌有些不悅,對方來頭不小,可這畢竟是天州,是他的地盤。
今天這頓飯雖然是郁曉曼做東,可畢竟也有他的面子牽涉其中。
他秦斌的面子不值錢,如果連累老板被人小看,那就難辭其咎了。
秦斌面上不顯,嘴上問道,“蔡公子跟宋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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