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張大佛爺就跟齊八爺之間的關系比較好,而黑眼鏡跟齊鐵嘴又有一些外人理不清的關系,要是被汪家人知道黑眼鏡一直跟著他們,而黑眼鏡又到過這里
那一切都會是個麻煩。
蘇難有些奇怪的朝著月初他們那里看了一眼,不過月初身邊總是圍滿了人的,那瞬間的奇怪就被蘇難拋之腦后了。
蘇難將手帕重新塞進包里放好,固然她想把手帕保存的更好一些,但現在確實沒有這個條件。
放水壺跟雨傘的地方雖然是簡陋了一些,但剛才一路過來也沒有出事,要是真等遇見了危險,放在這里也方便蘇難帶著手帕直接走。
“這里的血不可能是一個人的,應該是好幾個人的血匯成的,只是,這么大的血量,即使是不同的人的血,也不該一個尸體也沒有。
而且你們看,除了祭壇的周圍,我們看不到周圍有什么飛濺或是滴落的血跡,這——是不是有些奇怪?”
蘇難直起身,看向月初,她正跟著無邪手電筒的光芒百無聊賴的看這房間里的壁畫,只是很顯然,月初的興趣不在這上面,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卻不見有什么內容。
反而是聽見了她說的話,月初才好像“醒”過來了似的,轉頭認真的看著祭臺,面色嚴峻。
蘇難忍不住在心里得意了一下,看無邪忙上忙下那么久,又是防著黎簇,又是針對自己的。
但事實上,月初卻并不如無邪所希望的那樣,一直把目光停留在無邪的身上。
在無邪沒有進展的時候,月初也是會欣賞別人的智慧的,蘇難的唇角揚了揚甚至看向祭臺的目光都柔和了一些。
無邪將整個房間的壁畫都看完了,才開口說道:
“應該是機關,這機關大概跟血有關,要是湊足了血液,我們或許能有機會打開機關。
你們看這壁畫上,這堆小人湊到了祭臺之后就消失了,我剛才還認為這可能是、所謂的神收走了人祀祭品的意思。
但現在看來,如果祭臺周圍沒有血跡,那么,機關就該在祭臺上,或許是血液打開機關之后,他們根本不需要離開祭臺。”
黎簇聞,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問道:“可是,我們從哪里去找那么多血啊?我一個人的血可不夠用啊。”
黎簇有些色厲內荏的沖著無邪小聲的吶喊。
無邪看向黎簇,想不通這小子為什么有時候很有自知之明,有時候又跟沒長腦子。
他有些無語的笑了一下,“沒打算用你的血,這機關、我試試看能不能打開吧,要是打不開就上去找人,不過沙漠里并沒有大型的動物,要抓到足夠獻血的動物還是難的。”
大型的動物找不到,不過大型的人倒是有的,蘇難有些好奇的問道::“尸體里的鮮血可不可以用?”
無邪揉了揉腦門,這回真是難以確定汪家的教育質量了,“過了這么長時間,尸體里的血估計早就凝固了,你們別管了,我在這研究一下機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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