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哀嘆一聲倒在了月初身上,手還撐在后腰處敲著,似乎是想實施苦肉計。
月初突然被黑眼鏡這么一靠,不禁往后退了兩步,手也扶上了黑眼鏡的腰好穩住他的身形。
黑眼鏡突然大鳥依人的靠過來,就連月初也有點招架不住。
“黑爺的腰不行了?”謝雨臣聞驚呼一聲,然后關切道:“我在北京認識一個功夫非常好的推拿師傅,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到時候叫人留名片給你。”
黑眼鏡靠著月初的身體頓了一下,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不必了,我就是一下子抻到了,倒是花兒爺,小小年紀就用上了推拿,別是身體有哪里不好吧。”
不行?你丫才不行呢!
黑眼鏡藏在墨鏡后面的雙眼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之前月初可是親口夸過他腰好的!
黑眼鏡只是隨便的回了一句,結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謝雨臣。
黑眼鏡因為演的太假,誰都能看出來這人不過是趁機和月初撒下嬌,但是謝雨臣為什么有推拿館的名片啊......
“有勞黑爺關心了,我身體好得很,不過是手下的弟兄多,傷筋動骨的也需要地方醫治,所以有幾分了解罷了。
也是我關心則亂了,黑爺自己就是按摩推拿的好手,能支起盲人推拿的牌子賺錢,比我是要有見識的多。
不過嘛,醫人不醫己,黑爺平時要是給姑娘、啊不是,客人,給客人按摩慣了,對自己腰上的傷會不會不夠了解啊?”
謝雨臣笑了笑,跟著無三省和潘子往前面走去,嘴巴上卻不饒人,甚至因為黑眼鏡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月初親近,顯得有些兇。
“唉,花兒爺實在是冤枉我了,不過也對,像我們這種普通百姓的生計,是不被花兒爺看在眼里的了。
但是月初,瞎子真是冤枉啊,雖然我做盲人按摩的生意,但那不過是為了打探消息而已,別說是給小姑娘按摩,就是連姑娘的手,瞎子也不敢碰啊。
不過要是月初有需要的話,那瞎子也不是不能下海一次,不就是按摩嘛?月初,你腰酸不酸啊。”
黑眼鏡說著說著就將話題移到了月初身上,手也蠢蠢欲動的搭上了月初的肩膀,看起來莫名還有點賢妻良母的氣質。
無邪被自己的想象給嚇了一跳,快走幾步拉起月初的手往前面走去,指著前面那道門說道:“月初你看,我怎么覺得這門上的圖案有點奇怪呢......”
黑眼鏡沒料到無邪會突然蹦出來,有點失落的抱了抱胸,其實黑眼鏡自覺按摩技藝還是不錯的。
王胖子途經黑眼鏡和謝雨臣兩人的時候,還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怎么不打起來呢。
黑眼鏡本來想擠給王胖子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什么時候又得罪他了?
張麒麟雖然無,卻足夠心黑,途經黑眼鏡的時候,毫不客氣的抬起膝蓋撞了一下黑眼鏡的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軟肉,然后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走到月初他們身邊去研究大門上的機關。
黑眼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張麒麟的背影,揉了揉自己腘窩狠狠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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