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后面的車為了接她的未婚夫彭三鞭開出來的。
只是現在嘛,未婚夫什么時候見都可以,但是和她的小姐妹要是錯過了就沒有第二回了。
哪怕月初他們是為了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來的,但是尹新月知曉他們是為了求藥來的。
家里有病重的病人,肯定不會在北京逗留,現在這時代,很多人一旦告別就再也見不了面了。
他們分明才見面不久,但是尹新月卻覺得一見如故,她總覺得月初身上有她很喜歡卻說不出來的特質。
光是想想,尹新月已經對這種分別感到難過了。
雖然新月飯店可居住的房間很少,對外出售居住的房間更少,但尹新月還是將月初邀請來了新月飯店居住。
新月飯店主要做的還是珠寶拍賣和餐飲的生意,并沒有改成酒店的意思。
只在頂層留了幾個房間,用以接待尊貴的客戶和家里的親朋。
月初他們還沒有定好落腳的地方,尹新月就單方面做主,將老爹留給彭三鞭的房間留給了月初他們。
至于彭三邊,他這個未婚夫的身份自己還不認呢,一面都還沒有見過的人,還是不要讓他有機會登堂入室了。
免得給他一些錯覺,剛才月初承認二月紅地位的時候,那個什么張啟山和齊八爺的臉色可差了。
尹新月思索了一下,雖然這些男人很貌美,但是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對尹新月而還是有些復雜了。
不要以為她認不出月初和二月紅的關系,就覺得她眼神差。
剛剛月初說他們是未婚夫妻的時候,這位二爺的嘴角都得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
太激動了。
尹新月很懷疑他是頭一次聽見這稱呼,所以這些男人之間的關系哦,還不好說呢。
尹新月也只是為了月初的面子承認一下而已,但她心里對二月紅是不感冒的。
只是這事情也給她提了個醒,要是沒有足夠的本事,還是暫時不要腳踩多船了,彭三鞭據說脾氣可暴躁了,未婚夫這說法可不一定能讓他像二月紅一樣息事寧人。
“沒事,這也怪不了尹小姐,實在是,后面有些人表現得有些、太殷勤的關系。”
二月紅笑了一下,有了未婚夫名分的他現在心情好的很,心里都在哼歌。
面對月初新的好友,未來可能要參加他們婚禮的人,二月紅還是很寬容的。
他不肯放下的,不過是后面車里那些不要臉的男人而已,何止是沒有分寸,簡直是恬不知恥。
尹新月訥訥應好,挽著月初胳膊的手更緊了幾分,這人看著還挺大方的,說不計較就不計較了。
只是連被人誤會戴綠帽子也不介意,那這男人還是有些忍功在身上的。
尹新月可應付不來這種人,她在生意場上也算是狡詐,但也因為這樣,她更喜歡和直率的人來往。
喜歡盜筆:萬人迷那還不完的桃花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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