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破事是因為黑眼鏡想一出是一出才造成的啊,自己難不成還要感謝他不成?
回過神,月初怒氣沖沖的將手從黑眼鏡的手里扯了出來,還不解氣的推了黑眼鏡一把,后退兩步站到了空地上。
要不是顧忌著這車之后他們還要用,月初簡直想把黑瞎子按進車里卡著,叫他那么多話。
“月初小姐,跟這位先生認識?”
蘇難也是觀察里良久,著重就是觀察無邪的神色,但這人不知道是傷心過頭還是大腦宕機,臉上的表情刻板的跟蒙娜麗莎的微笑似的,她就只能自己出聲了。
她也實在擔心自己再不開口說話,黑眼鏡三下五除二就要抱著月初傾訴心事了,然后他們又要在這里耽誤很長的一段時間。
她現在又累又困又餓,對這些屬于陳年舊事的八卦沒有興趣,對黑眼鏡暗戳戳的抱著月初的肩膀、對著無邪發出挑釁的微笑也完全沒有興趣。
反正這兩個人斗了十年,也沒見斗出個名分來,都是不爭氣的,還不如黎簇呢,好歹人家真金白銀的從月初手上拿走了一塊寶石。
蘇難又看了一眼黎簇,行吧,這位現在也是滿眼的嚴肅了,盯著黑眼鏡的樣子比王燦這個真弟弟都挑剔。
蘇難現在可沒空管這些情情愛愛的小心思了,她不是月初這種得天庇佑的高質量人類,也不是無邪、黎簇這種戀愛腦。
現在她思念的只有礦泉水和空調,就算有什么正事或者八卦,也請等把她救得更活一點之后、再說。
黑眼鏡這才將目光對準了站在黎簇身邊的女人,懶懶的,不是那種故意忽視人的作弄,而是自然而然的,好像才發現那邊上還有個人的高傲。
雖然黑眼鏡臉上依然戴著墨鏡,根本也看不清他的眼神落在哪里。
但是很奇怪,只是一個微微偏頭的動作,就讓蘇難知道了現在黑瞎子正在盯著她。
蘇難不自覺挺直了自己的后背,不知道為什么,背上的冷汗忽然就冒了出來,“要是你們想先敘舊、那也是可以的。”
瞧著蘇難臉上堆砌起來的假笑,月初又忍不住踩了黑眼鏡一腳,然后走過去將蘇難牽住拉了過來,解釋道:
“也沒什么好敘舊的,我們還是快點上車吧,正好大家休整一下,看看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
黑眼鏡都習慣月初時不時就要拋棄一下自己的行為,只不過,放棄他去選擇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女人
這還真是頭一回。
月初雖然喜新厭舊,但不是那種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人,而且這女人,怎么看也不像需要哄的樣子。
稀奇古怪的。
黑眼鏡鼓了鼓臉頰,抬起手對著無邪他們招了招:“快來,找你們老半天了,對了阿燦,你坐前面來吧,想必今天你月初姐姐是沒空搭理我們了。”
黑眼鏡避開無邪不可置信的質問目光,將這話說的可憐巴巴的。
其實要是無邪愿意,黑眼鏡也是不介意他來坐副駕駛的,只是這家伙恐怕心里會生氣自己的自作主張,所以黑眼鏡還是決定選阿燦做安全牌。
反正月初,現在看起來是很喜歡這個明知故問的蘇難了,加上自己剛剛一頓鬧,肯定是不愿意在前邊陪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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