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比如這些壁畫,可以得到的信息還是很多的嘛。”
無邪舉起手電照了照周圍,語氣中有刻意營造出來的輕松。
月初有些奇怪的轉頭看他,就見他姿勢有些奇怪的站著,似乎腳下還踩著什么東西。
“怎么,關根先生又要展現您非凡的看圖說話能力了嗎?”
蘇難說不上是輕蔑還是瞧不上眼的看了無邪一眼,從包的另一邊掏出同樣一份皺皺巴巴的手帕,低頭就要用手帕擦血。
“你收集這東西有什么作用?想知道被害者是誰?倒數沒看出來蘇難隊長這么有愛心,要是聯系上被害人家屬了,別忘了也通知我一聲。
黎簇啊,我之前的話,還是說的少了,不該說萬一到了沙漠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要隨時帶好攝像頭準備好遺書的。
你要是遇上了蘇難隊長這樣的大善人,就算什么信息也不留,人家也會把你死亡的消息帶給家里的。”
無邪笑瞇瞇的看著蘇難,嘴巴里話更是不要錢似的叭叭叭的吐出來。
對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而,無邪這夸獎,效果簡直跟夾槍帶棒的指桑罵槐也沒什么差別了。
黎簇沖著無邪翻了個白眼,罵道:“是啊是啊,這就是做人的差距了吧,要是你,恐怕人家死你跟前你也不一定能問個名字吧。”
見無邪被黎簇懟,月初先是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又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就算蘇難要把這里的血漬帶回汪家去做化驗,跟無邪有什么關系呢?
他更希望的應該是拿到汪家的化驗結果才對,怎么會用這種話去攔蘇難呢。
果然這也不管用,蘇難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恨恨的翻了個白眼,一副懶得跟無邪計較的樣子,但她也并沒有停下收集血液的舉動。
只以為無邪就是假清高,犯賤嘴上忍不住譏諷她幾句而已,無邪這人在某些時候,是會表現出與年紀不相符的天真來。
就連黎簇都防備她,剛才一定要擠到她跟月初中間,無邪就更不要說了,畢竟她剛才還想要撿沾有月初血液的沙土,無邪現在不過就是借機發揮而已。
考慮到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不如何,蘇難心里只想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騰不出時間來跟無邪吵。
月初盯著無邪,見他似乎吃癟般聳聳肩,只是忿忿不平留下一句“行行行,就我一個壞人唄”,然后就彎腰去看祭臺上面的畫面,抿著唇,側臉看起來竟然還有些氣郁跟委屈。
月初到底是沒忍住,靠到了無邪邊上,問:“除了血跡新鮮還有什么發現嗎?”
“暫時沒有了,這些壁畫的”
無邪一邊說著,一邊將腳挪開了一下,月初眼神一瞥,很清楚的就看見了被無邪踩住了一半的黑色布料。
在沙漠里還耍帥要穿黑色皮衣的,可不多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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