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鎖鏈里的能量比他們預判的要少,可是在這世界上,也只有世界意識的測算能比他們強了。
月初若有所思的晃了晃手上那截鎖鏈,只是這一回,冷硬堅挺的鎖鏈就像粉末似的直接碎掉了。
月初略一挑眉,直接伸手推了推后面的墻塊,很快,一個新的房間就被月初開出了一個口子。
失去了跟鎖鏈纏繞吸附在一起的能量,這土墻終于顯出了它本真的模樣,那就是擋不住月初的認真一擊。
月初偷偷翹了翹嘴角,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會為了自己實力跟能力的提升而感到高興。
那是一種,可以掌握力量自己支配自己的快樂。
“這是,祭臺?”
見黎簇跟無邪兩人終于讓出了一個位置給她,蘇難也顧不得剛才被這兩人下臉子的事情了,連忙探頭去看,等她的手電照到房間中央的時候,蘇難才突然驚呼出聲。
“剛才那些鎖鏈,應該就是用來鎮這個房間的了。
里面壓著的,不是被供奉的邪神,就是那些被祭祀之人的靈魂,當然,這就是這么一種說法。
并不一定真的有這兩種東西,只是建造這地方的人相信罷了。
這個房間,恐怕比我們之前走的那些都要危險,如果是被供奉的神,那這里應該在整條甬道的最高處點,是四處氣運的交匯處。”
無邪也跟著探頭過去看,雖然只隱隱約約看見了房間的幾個角落,但還是快速的引出新的話題,能讓蘇難減少對月初的關注。
黎簇對此完全是個門外漢,因此只能在邊上聽無邪他們講話,自己并不插嘴。
就好像是無邪先前那個,關于不會讓黎簇“進家門”的威脅真的成功了一樣。
“先進這房間去看看吧。”
無邪剛才講的,又是祭品又是邪神的,搞得蘇難心里還有點慌慌的。
無邪說完話,蘇難還朝著月初看了一眼,直到月初點頭,蘇難才小心的推開更多的土塊,埋頭小心的往新房間里走去。
月初示意無邪跟黎簇他們先上前,自己才慢悠悠的跟著他們兩個,剛才這里又死了一個陳浩隊伍里的人,月初并不能掉以輕心。
“這不會就是什么祭臺吧。”
蘇難揉了揉鼻子,看著上面好似一直沒干涸的血跡,喉嚨里竟然有反胃時向上翻涌的感覺。
這感覺跟蘇難同不同情那些祭品的性命沒有關系,更多的,還是出自不可靠未來的擔憂。
祭臺上流動的血跡只是蘇難的錯覺,但是帶給她的沖擊卻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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