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沒料到月初會突然喊自己參戰,事實上,陳皮的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他說的確實都是自己想說的話,二月紅別說是打斷了,這一路上還擔心有東西阻礙陳皮的發揮呢。
但是開口的是月初......
對上二月紅的目光,月初沖著他努努嘴抬了抬下巴,勢必要二月紅出馬給她一個公道。
二月紅將目光移向陳皮,警告般瞪了他一眼,月初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二月紅有什么后續,不禁“嗯?”了一聲。
“你瞧,陳皮這不是已經知錯了嗎。”
二月紅勾唇一笑,扶住月初的肩膀將她往前推,這事還是別繼續追究下去了,越想二月紅越覺得陳皮說的話有道理,為什么一定要月初去啊,謝家難不成真的一個人都找不到了?
“我算是知道陳皮的壞、壞名聲是怎么養成的了。”
月初本想痛斥陳皮的壞脾氣,但偏偏一件她本來問心無愧的事情,被陳皮這么一說顯得她多上趕著似的,也是怕了陳皮的嘴巴了。
“誰亂傳話?我撕了他的嘴巴去。”
見月初敢怒不敢的模樣,陳皮猛的靠近月初低頭,望向月初的紅唇目光灼灼,略挑起的眉眼里藏著玩味和威脅。
他這哪里是想撕了講閑話人的嘴巴,分明是想把月初的嘴巴吞下去吧。
二月紅目光沉了下來,伸手抵住陳皮的肩膀,冷聲道:“陳皮,我們離開這些日子里,你得把家看好了,別和謝家的事牽扯到一起。”
二月紅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用另一只手回護一下月初,不管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語氣,都少見的有點兇。
“你也要一起去?!”
陳皮驚詫出聲,先前張啟山他們講為了將謝家后面的人釣出來,也為了保護月初,他們打算一起跟著去北平就足夠讓人不舒服了。
要不是想著月初出門確實需要幾個伺候和擋災的人,陳皮可能當時就鬧起來了,現在二月紅又說他也要走,陳皮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
月初也有些不解的望向二月紅,其實這一路也不會多危險,二月紅去不去的,也沒什么關系。
“你師父我和月初分開這么久,怎么你還不許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下?”
二月紅下巴輕抬,似乎是不好意思,又似乎是得意洋洋的笑了一下,他賭陳皮還不敢把心里想說的話說出來,否則這一路上,也不會只是酸酸語了。
在二月紅篤定的目光下,陳皮的雙唇緊緊抿在了一起,眼中甚至射出幾絲兇狠的光芒,但是下一秒這情緒又被他的理智狠狠壓住了。
“怎么會,要是師父能一直一直跟月初在一起,月初能一直一直跟我們留在紅家,那也是好事。”
陳皮笑了一下,似乎是想緩和下氣氛,反倒惹得月初開始不自在起來,總覺得這祝福有些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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