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有成功。
陳皮借口要保護月初的傷口,實在和月初靠的太近了,他竟然那么孝順,也不曉得二爺知不知道。
月初聞,笑著側了下頭,對她而保護齊鐵嘴不算是難事,畢竟在現代,她和無邪一起下墓的時候都能大家平安回去。
齊八爺,怎么也該你無邪靠譜一些。
因為月初一點為難的意思也沒有,舉手之勞而已,心里還暗暗夸贊齊鐵嘴的眼光好,一下就發現了隊伍里最靠譜的自己。
“行啊。你到時候跟緊我就是了。”月初應了一聲,又被陳皮扯了下衣袖,“小心看路,這墓里昏暗得很。”
張日山把那個洞口都堵住了,他們之前來的時候也沒想過要下墓,火車站肯定會有手電筒,所以他們除了必要的武器,可以說是什么都沒帶的就下墓了。
現在手上用來照明的,是剛才陳皮順手拿來刨坑的樹枝。
能點火的打火機張日山身上倒是揣了一個,有些社交場合,他這個副官就是佛爺身邊的高級助理,什么東西都得藏一點。
陳皮是知道月初的視力還可以的,加上他不耐煩和張啟山、張日山他們聊天,因此舉著棍子扯著月初就走在了前面。
不過帶路確實是危險的,所以陳皮提醒的這一句,勉強也能算作是對月初的提醒吧。
“這地方,怎么門都還開著啊,咱們進去嗎?”
齊鐵嘴跟著月初他們繞了幾個圈子,其實一路上基本沒看清什么東西,就連戴在臉上的墨鏡都被取了下來。
光線不好的時候,再戴上墨鏡簡直跟瞎了一樣。
但是眼前這分明修了門,卻不關的墓室,齊鐵嘴倒是能看得清楚。
除了因為這東西的存在感足夠高以外,還因為占地面積大,加上是白色的,在黑暗里隨便給道光線就很亮。
“進啊,走到這了,返回去多可惜,況且這墓室本來也不是給活人準備的,關什么門啊。”
張日山見縫插針的又懟了齊鐵嘴一句。
這群人里,就連陳皮都有月初護著,張日山正處在看誰都不爽的時候呢,齊鐵嘴還接二連三的撞上來,他要是在不抓緊時間反駁,恐怕蝦米一樣就要憋出毛病來了。
“我知道啊,但是滲人就是滲人啊,月初~你看張日山——火氣真大。”
齊鐵嘴可不會認為兩種同樣能驅蟲的血會完全沒一點聯系,加上張啟山前面對月初的縱容,讓他敏銳察覺到了張日山對月初的沒辦法。
果然,張日山癟癟嘴,不再說話了,他現在實在不想搭理齊鐵嘴了。
“月初,還是讓我和日山走前面吧。”
張啟山走了這一路,似乎氣血都恢復起來了,在墓道里遇見新東西,誰都忍不住停留觀察一下,免得中招。
正是這個時機,在齊鐵嘴和張日山的插科打諢結束之后,張啟山連忙開了口。
(今天回家太晚了,有加更的放明天我盡量碼字了,愛你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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