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也是個木訥的,想著能讓爹娘有銀子買糧食,便也沒哭沒鬧心甘情愿的跟了人牙子。
豈料原主太笨怎么也學不會做下人的規矩,那買她的牙人覺得后悔了買她了,卻又不甘心放了她,后來原主得知牙人竟然要把她送去腌臜的地方,然后鬧了起來,然后遇到了來鎮子上買藥的宋氏和盛老三。
原主被宋氏一眼相中,問了八字后,好說歹說花了二兩銀子把她買回了家沖喜。
只可惜,原主得知沖喜的是個一拳頭能打死人的獵戶,而且如今活不久,起了逃跑的心思,沒跑掉摔暈了,然后她來了。
蘇錦繡心中嘆息,只要想起這些巧合她都難免有些心疼那個己經香消玉殞的人,但是也慶幸,幸好她來了。
不管盛九昭如何,就沖著宋氏和可愛的龍鳳胎,蘇錦繡就覺得這家人十分的好,好到她愿意留下來,至于男人嘛,湊合過唄。
但是盛九昭若是敢找事,就別怪她不客氣,她能救他,也能讓他一輩子癱在床上!
宋氏離開后,蘇錦繡將屋子門栓好,進了空間里,首接拿靈泉水清理自己身上的臟污,然后換上了干凈的衣裳。
這行為太過奢侈,不過靈泉水是源源不斷的,蘇錦繡不擔心被自己用光,但是她也沒實驗過靈泉水的底到底在哪里,難不成真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從空間里出來,蘇錦繡又去了隔壁屋子,這兩天他她都有在給盛九昭喂一碗靈泉水。
今夜的水,十分好喂水。
蘇錦繡還有些感慨,放下他的腦袋,轉身去放碗時,再回頭嚇的渾身僵在了原地。
誰能告訴她,盛九昭什么時候醒的!
盛九昭黑眸幽深銳利,盯著眼前陌生卻氣息熟悉的女子,像是猛獸盯上了美味的食物,一眨不眨的。
蘇錦繡心頭驚顫,屁股往后挪了挪,“你…”
“是你救了我。”肯定的語氣,帶了幾分沙啞。
被他盯著,蘇錦繡只覺得頭皮發麻想逃,訕笑問,“你…你什么時候醒的,我去喊爹娘他們…”
“等一下!”
皓腕突然被一只炙熱的鐵手緊緊攥著,蘇錦繡疼的蹙了下眉頭,下意識要甩開,可掙扎不過他的力氣,惱羞成怒的瞪著他,“你做什么?放手!”
“別以為你是病號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你這是登徒子的行徑知道嗎!”
“可是…你不是我媳婦嗎?”
蘇錦繡驚恐的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盛九昭,明明他的語氣很平淡,可是她卻還是從中間聽到了幾分戲謔。
到底怎么回事,這人是不是接受的太快了?還是她今日不在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的確發生了蘇錦繡不知道的事情,盛九昭盯著她躲閃沉思的杏眸,想到先前院門口傳來這女子對付老盛家的話,不知怎的心口就蕩起了波瀾。
他們三房在老盛家從來都是被罵被打的,只是他力氣大打獵厲害,大伯二伯他們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但是會欺負弟弟妹妹。
很多時候他打獵幾日未歸,爹娘弟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卻不肯讓他知道,那時候沒分家,他也當不知道。
可如今分了家,突然有一個女子在護著他的家人,他又怎么會冷漠了?
蘇錦繡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指尖掐了下他的手背,“你先松開。”
盛九昭松開了手。
低頭看了眼自己腕子上一圈紅印,蘇錦繡忍不住腹誹,“這人難不成是鐵做的不成?”
盛九昭也發現了她的手腕,黑眸里劃過一抹暗色,那抹白膚上的紅,突然覺得好刺眼。
“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醒的?醒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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