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京都。
永慶帝這幾日茶飯不思,整張臉愁云密布。
尤其是下令允許廣南王府軍隊借道京畿之后,更是覺得丟光了皇家顏面,已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陛下,何故發愁?”張炎笑問。
永慶帝對張炎頗為信任,尤其是有了被親信背刺的經驗之后,更是對張炎‘聽計從’。
永慶帝苦澀說道:“你不是知道么?”
“朕這么做,遲早會叫天下人笑話!而且廣南王府的軍隊若是賴在京畿道不走,朝廷麻煩就大了。”
三天之內廣南王府的軍隊就能兵臨京都。
張炎臉色依舊從容,“陛下的擔心沒有道理,別忘了咱們允許廣南王府軍隊借道京畿,其實是為了坑廣南王府,屆時我們會與鎮海軍南北夾擊廣南王府的精銳。”
聞。
永慶帝臉色稍稍好轉。
唯一讓他有些擔心的,是張炎手下新軍的軍事實力。
不知道戰力到底幾何。
“總而之陛下可放心,這一戰若是贏不了,小的可以把腦袋砍下來給您當酒壺。”張炎向來很自信,要知道這批新軍是他親手組建起來的。
即使實力不如黑羽軍,但比起原有的禁軍強了不少。
永慶帝想到了什么,“張卿這是打算親自領兵上陣?”
“是!別人領兵,我不放心!”張炎頷首。
“不過陛下可以放心,徐啟元這老東西最近沒心思跟陛下作對,他女兒和外孫還在天樞大牢里,正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呢。”
永慶帝懸著的心可算放下了。
而且張炎還有后手。
在京都待了將近一年,張炎早就培養了不少心腹,屆時將留下來保護天子。
不會有差池。
永慶帝拍了拍龍椅,瞇著眼睛說道:“三大天王蠢蠢欲動,目標看似是鎮北王實則是奔著朕的女婿而來,他們恐怕還不清楚陳縱橫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吧?”
這場戰役,他越來越期待了。
張炎離開皇城前往新軍大營,望著殘陽如血的畫面,落日將張炎整張臉映照得紅彤彤的,張炎瞇著眼睛看了會兒,喃喃道:“什么破晚霞,竟然美成這樣。”
……
西渝行省,撫康州城。
林煦明接到定西王府的飛鴿傳信,把北疆軍的動向掌控于手心。
“傳本世子命令,馬上領兵一萬前往奉陽馳援。另派一萬去天樞附近游蕩,攔截潰敗的北疆軍,若是看見陳霄漢的蹤影最好將其生擒!”
“剩下的那一萬,留守撫康策應兩翼。”
林煦明本人則是留守撫康。
他才不像陳縱橫那么笨,自己跑到戰場上送死。
搞不好小命都沒了。
等大軍碾壓過去之后,自己再上戰場豈不美哉?
……
三萬北疆軍行軍速度并不快,經過兩日行軍才抵達奉陽州城十里開外。
前線斥候傳回消息,奉陽城外挖了壕溝,還有數千兵力防御。
陳霄漢聞訊后不由失笑。
若是以前的北疆軍,興許就被這壕溝以及數千兵力阻擋在奉陽城外了。
但如今北疆軍獲得了精良的裝備,還有十門火炮!
基本可以橫掃這片戰場!
“來個人,把本王的勸降信送過去,讓上官封小兒速速來城外投降!”陳霄漢大大咧咧說道,很快就有人來把他的信送往奉陽。
奉陽城墻上。
上官封拆開信封,看著陳霄漢歪歪扭扭的字跡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