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之中,楚凌霄與陳霄漢面對面坐下。
陳霄漢說明來意,希望楚凌霄能派出駐扎在靖天城內的兩萬多禁軍出動,與王府衛兵一同出擊戰勝黑羽軍。
看著陳霄漢火急火燎的模樣,楚凌霄苦笑:“恐怕不行,如今外頭大雨滂沱,對戰爭而極其不利,何況黑羽軍以逸待勞,我們若是強行出擊定會傷亡慘重。”
陳霄漢仍然強壓怒火:“可如今火燒眉毛,大都督就不要吝嗇這點兵力了!”
楚凌霄搖頭:“如果老夫沒記錯的話,鎮北王府在靖天城內還有上萬親兵,專門用來保護王府周全。正如王爺所,如今已是千鈞一發之際,是時候動用這些親兵了。”
陳霄漢驟然沉默下去,深深看著眼前的老狐貍。
對方的意思他明白,就是不想犧牲自己的兵,甚至打算在這件事上高高掛起!
這令他很是惱火。
又偏偏奈何不了楚凌霄,誰讓城里大都督府掌握的兵力更多?
“老爺子何必如此?再不助我一臂之力,王府可能要崩潰了。”陳霄漢對楚凌霄動用苦情計,然而楚凌霄壓根不吃這套,還讓陳霄漢盡快回府準備。
半個時辰過去,陳霄漢沉著臉離開都督府。
任憑他死乞白賴楚凌霄都無動于衷,讓陳霄漢羞惱無比,暗暗發誓平定風波之后徹底清算楚家。
看著瓢潑而下的暴雨,陳霄漢攥緊拳頭:“該死的,北齊都是些窩囊廢嗎,怎么還不動手?”
“還有盧少杰,也是個廢物!”
曹峰小心翼翼為陳霄漢撐傘,猶豫再三后說道:“王爺,要不讓我去跟大公子談談,大公子就是受到委屈了,只要王爺愿意把世子之位給大公子,興許就能平定風波。”
“陳縱橫就是一條白眼狼!孤對他的多年恩典不記住,反而記住那些旁枝末節!”陳霄漢罵歸罵,最終還是派曹峰去跟陳縱橫接觸,爭取消弭風波。
……
曹峰站在雨中求見陳縱橫,在軍營前站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獲批見陳縱橫一面。
“是你,張炎?”曹峰驚訝。
張炎嗤笑:“原來是曹將軍,好些日子不見曹將軍怎變得如此落魄?”
曹峰呼吸急促,忍不住勸張炎回頭是岸,興許鎮北王會原諒張炎的過錯。
“你這癟犢子是想害死我么?老張我在侯爺這干得好好的,為什么要跑到靖天受罪?鎮北王有眼無珠終究不是明主,倒是你老曹不如投奔侯爺。”張炎冷冷說道。
曹峰還想開口勸說,被張炎一記冰冷眼神打斷。
他心中不禁震驚,如今的張炎與之前判若兩人,便是在王爺身上都沒見過如此濃烈的殺氣!
被帶到大帳之內,曹峰總算見到了陳縱橫。
陳縱橫坐在那兒假寐,曹峰一時半會卻慌了神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陳縱橫只是坐在那兒,甚至沒有給他投來眼神,就讓他感受到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簡直令他無法呼吸!
“曹峰,你有什么要說的盡快說,我家主公沒空看你在這兒發呆!”張炎毫不留情。
嗯?
陳縱橫開口,目光落在曹峰身上。
曹峰被這道目光投射,剎那間身上壓力陡增,令他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大公子,末將奉命前來與您和談!您和王爺本就是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曹峰苦口婆心勸說,看見陳縱橫不語誤以為有戲,便繼續開口:“您若執迷不悟的話,大周其他藩王如何看待鎮北王?”
“您是存心想讓別人看王爺被笑話么?”
陳縱橫聽到這些話早已麻木,揮揮手說道:“張炎,把曹峰拖出去。”
“再廢話一句,把他舌頭割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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