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腹牢騷,認為姓陳的看輕了他,且強詞奪理,咄咄逼人。
多管閑事可不是好品質,容易招災引禍。
“相干的不相干的,你都要管一管,你怎么那么閑!真要閑著沒事,就去多生幾個孩子。”
純陽真人就差指著鼻子大罵。
陳觀樓哭笑不得,“踩中了你的痛腳,抱歉。老道,以你我的關系,你不會放在心上,對吧。”
純陽真人冷哼一聲,“什么痛腳,胡說八道。貧道做人坦坦蕩蕩,清清白白,被你這么一說,好似很心虛。陳觀樓,莫要拿你的小人之心,度貧道的君子之腹!”
“是,你是君子,我是小人。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兩人走了一個過場,終于結束了彼此詆毀的戰斗,又可以愉快的聊天。
“查明真相后,別忘了告訴貧道一聲。”
“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關心。”陳觀樓挑眉一笑。
“貧道也有好奇心。”純陽真人喝了一口茶,“你真的認為竇家藏了一筆錢。現在那位是假冒的,找不到藏錢的地方,故而日子過得緊巴巴。”
陳觀樓解釋道:“我托人調查竇家,從祖宗八代開始查。人家明確告訴我,竇家現在過得日子,過于樸素,配不上理論上的財富。
尤其是竇家現在這位當家太太,過于摳門。一開始以為是性格使然,后來深入了解一下,貌似真的缺錢。
竇家這位太太,生了三兒兩女,加上幾個庶子庶女。等幾年孩子長大,男孩要娶妻,女孩要嫁人,聘禮嫁妝就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加上竇安之本人在現在位置上已經坐了快十年,是時候動一動,這也是一筆大開銷。如此,我就能理解,為何那位當家太太要惦記前任原配的嫁妝。是真沒錢,才會干出沒品的事。”
純陽真人了然點點頭,接著又提出疑問,“就不能是上一輩敗家敗光了?”
“應該沒有。調查的人查得很仔細,還列了詳細的數據,做了一個賬本。竇家的財富,大致能估算出來。就算有差距,也不至于窮成這樣,惦記原配老婆的嫁妝。”
這年頭,用老婆嫁妝養家的男人,妥妥會被人唾棄,鄙視。會被人冠以無能。
就算要用,也是悄咪咪的,或是直接給老婆洗腦,讓老婆心甘情愿拿嫁妝養家。少有像竇家這般明搶,臉都不要了。
社會默認的規則,女人的嫁妝都是孩子的。竇淑沒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那么她生母的嫁妝理應全部給她,竇家還要再添一點。如此這般,這份嫁妝才配得上竇家的家世,配得上嫡長女的身份。
三千兩嫁妝嫁閨女,放在普通家庭,窮人乍富的小官宦家族,稱的上極為體面。但是放在竇家,富貴了幾代人的竇家,簡直是打臉。相當于公開宣稱,竇家敗落了,竇家成為了破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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