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倒是見到了田芳芳,一夜之間,她似乎憔悴了不少,整個人都蔫蔫的,臉也腫著,很明顯是被打過了。
田芳芳看到她后,撲通一聲就給她跪下了,跟著就扇自己的嘴巴:“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聽我姐姐的話,把安安拐走,我錯了,對不起……”
很快就看到有血從她的嘴角溢出來,云舒卻無動于衷。她能做出拐賣她兒子的事,哪怕是主動承認錯誤,云舒也不會原諒她。
之所以來這里,云舒也只是想要出出氣,可看著田芳芳自己打自己,下手一點也不含糊,也就不用她再動手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等到田芳芳抬頭的時候,云舒已經走了。
田芳芳知道這次她徹底玩完了,所以趁著警方不注意的時候,她順走了小刀割了手腕上的大動脈。
好在警方人員及時發現,把她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
云舒得知消息的時候,田芳芳人還處于昏迷中。
夏梅深受打擊,也跟著昏了過去,田大軍一時間不知道該照顧誰好。
田芳芳因為主動把孩子送回來,沒有與她姐姐繼續進行犯罪行為,部隊組織那邊就讓他們私下里解決這件事。
不過作為主謀的田麗麗,已經被警方下了抓捕令,只要人還活著,他們早晚會把人抓捕歸案。
確定娘倆除了昏迷以外,身體并無大礙后,田大軍便親自去了一趟市里,買了不少東西,還順便包了個大紅包給云舒送了過去。
云舒沒見他,田大軍就直接把東西放在了門口,轉身走了。
他理解云舒不見他的心情,回到部隊后,他去找了柏戰。
柏戰剛忙完,準備回家就迎上了田大軍。
田大軍朝屋里示意了一下:“能進去坐一會嗎?”
他一個軍長,卻要對柏戰低聲下氣地說話,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可田大軍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柏戰頓了頓,倒也沒說啥,側過身子讓出了門口。
“安安的事,田叔跟你說聲對不住了。”田大軍深深嘆了口氣,才兩個晚上,他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頭發也白了不少,“是田叔教導無方,才導致她們姐妹犯下了此等大錯。云舒不想見我,我能理解,但是柏戰,田叔是真心誠意想要補償你們,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我要田麗麗。”柏戰一字一句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件事,她是主謀,老子不管她是不是精神病,都要讓她受到應有的處分。”
田大軍聞似乎早有預料,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我現在也想找到她,可目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一旦找到田麗麗,會讓人第一時間送到柏戰手里,讓他任意處分。
不過,很快就傳來了田麗麗的消息。
只不過,人已經死了。
田麗麗的尸體是被一個撈魚的漁夫發現的,被水泡過的尸體有些浮腫。
經過警方找專業人士驗尸后得出結論:田麗麗在死之前被人侵犯過,身上有多處被勒過的痕跡,下體更是被人用剪刀剪開了,可見她死前遭受了何等殘忍的對待。
夏梅得知田麗麗的死訊后,備受打擊,從此一病不起。
田芳芳的事,柏戰跟云舒商量后,決定按照正常的處罰流程走程序。
或多或少,他們也是看在田大軍的面子上,沒再深究。
至于田麗麗,人都死了,他們再追究也沒意義,總不能鞭尸吧!
但是組織上卻對田大軍進行了處分,畢竟是他的女兒犯了錯,作為父親自然難逃其責。
結果讓誰也沒想到的是,田大軍主動申請退役。組織念在他有功在身,便給他在老家安排了個副廠長的職位。
安安被拐的事,讓整個家屬區的隨軍家屬都不由得對自家孩子看管得更嚴了。
學校那邊也為此特意安排了一堂安全意識課,就是為了提高孩子們的安全意識。
云舒見安安沒有因為被拐而留下什么陰影,對田麗麗和田芳芳的怨氣也就沒那么重了。
至于柏春荷,自那以后就不好意思來云舒這邊蹭飯了。
趙秀梅跟朱霞抽了時間過來看看安安,順便還給安安買了不少好吃的。
安安倒是挺高興,小嘴賊甜,喊得趙秀梅和朱霞樂呵呵的。
趙秀梅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跟小黑玩的安安,說道:“艾瑪,我還擔心這小家伙會被嚇到呢!看著他活蹦亂跳的,我就放心了。”
朱霞也擔心這個:“田芳芳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把孩子送回來及時止損,不然啊,有她好果子吃的。”
云舒也慶幸:“可能是我家安安心大吧!睡一覺什么都忘了。”
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安安還小,再加上從田芳芳交代的供詞來看,那些經歷還不足以給安安留下可怕的陰影。
坐了一會,趙秀梅跟朱霞就回去了。
田大軍搬走的那天,周世成忽然跑來找云舒,說柏春荷得了怪病,一吃飯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