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叮囑一番后,見云舒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這才敢離開。
等著李巧鳳出了門,云舒立即從空間里取出銀針在關元穴,以及足三里穴等穴位快速的精準下針。
很快她就感覺小腹那種絲絲拉拉的痛開始逐漸減輕,左右五分鐘的時間,血也跟著止住了,她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虧得當初她是學的中西醫學,空間里備了好幾套針灸用的針,金針銀針她都有,對于針灸醫學也是手到擒來
等到她把針取下來后,外面也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回來了。
她立即躺好,在人進來的那一刻,她抬手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剛才在田大軍家,她雖然是演戲,但也有一部分是動了真氣,所以特別的消耗體能,要說不累是假的。
進來的只有朱霞跟李巧鳳,沒有看到所謂的老大夫。
“你說哪天休息不好,偏偏趕在今兒。”朱霞氣的一個勁的嘟囔,“感情這家屬區的醫務室是他家開的了。”
李巧鳳拉了一把朱霞,示意她小點聲,“柏戰已經去部隊找軍醫了,我想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朱霞也知道現在說啥都沒用,于是來到床邊,關心道:“云舒,你感覺咋樣了?肚子疼不疼?還流不流血了?你也是醫生,既然能看病能治病,你一定知道該如何保胎,你快給自己想想辦法不是?”
“云舒也是被氣的夠嗆。”李巧鳳說:“不然早就給自己看看了。”
剛才還拉著柏戰情緒激動地要死要活的,哪還有心情給自己保胎。
這件事換成是她,怕是比云舒還要鬧得厲害。
要知道女人的名聲可比命還要重要。
今兒是云舒命大,真要被那些混混給毀了清白,哪怕是柏戰不在乎,云舒一個千金大小姐,豈能過得了自己的那一關。
云舒演戲自然是要演全套的。
于是眼睛一紅,眼淚就無聲的落了下來,她說:“我是醫生,可我什么都沒有,談何保胎!我只知道我現在不能亂動,只能躺著。”
“那你就別動。”朱霞沒懷過孕,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但也知道流血了情況就不太好。
李巧鳳站在門口往外望,祈禱著柏戰快點把軍醫帶過來。
索性柏戰沒讓人她們失望,很快就看到部隊的吉普車疾馳而來。
柏戰幾乎是把軍醫給拽下車的,“麻煩曹醫生快點。”
“首長啊,你沒看我的腿緊倒騰嗎?”軍醫曹德昌幾乎是小跑似得隨著柏戰,“你快些松手吧!在拽我就要摔了。”
誰知下一秒,他人就被柏戰給扛了起來,手里的醫藥箱差點失手跌出去。
柏戰也是不敢耽擱一秒鐘,把人直接扛到云舒的病床前,“快給我老婆看看。”
云舒,李巧鳳,還有朱霞也是被柏戰這一波操作給嚇了一跳。
可見的他有多著急。
云舒還好,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
曹德昌瞧了眼云舒,將她目前的狀態問了一遍,“肚子還疼嗎?”
云舒點點頭,“還有點。”
實際上她自己用了針灸之后就不疼了,但總要做做樣子。
“我對婦產科不是太專業,但也略懂一二,只能簡單的給你看看。”
曹德昌覺得他有必要,把自己的能力情況說明了,“回頭穩妥了些,還得去大醫院仔細的做一遍檢查。”
由于云舒是女同.志,他只能拜托現場的女同.志幫忙給云舒看一眼,下面還流不流血。
為了避嫌,曹德昌只能先出去回避一下。
柏戰卻沒動,而是背過身子去,順手將隔斷的白簾子給拉了上。
他現在不會再離開云舒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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