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這是讓兩家公司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而不是將他們二人束縛在一起的繩索。
但這種念頭又在晚上吃飯時擊碎了。
海市這幾天風有點大,氣象局有過臺風預警,但沒完全刮起來,只是天有些陰沉,氣溫驟降到了十度左右。
岑瑾下午說了不少話,喉嚨有些疼和啞。
到了飯店,裴昱向服務員要了杯熱水,和一個官員說著話,便把溫水遞給了岑瑾。
吃飯的時候,他也會給她夾菜盛湯。
岑瑾對海鮮過敏,海市又盛產海鮮,所以飯桌上幾乎有一大半都是海鮮,連粥都是海鮮粥。
服務員在每人面前放了一碗海鮮粥,岑瑾下意識就把這份海鮮粥挪到裴昱面前。
裴昱看了眼海鮮粥,隨后對服務員說,“麻煩這里上一份山藥瘦肉粥。”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應下后,便退出去了。
岑瑾的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輕輕笑了下,把他夾來的牛排吃了。
晚上回到酒店,岑瑾先卸妝去洗澡,敷著面膜出來,裴昱再進去洗。
出來時,岑瑾敷著面膜在看股市,見他出來,將電腦轉個方向,“莫蘭集團近期的業績預告頻繁修正,監管部的警示函都收到兩封了,股權人也有變動,你還不打算收網?爆倉了可就不好收尾了。”
裴昱走過去淡淡掃了眼電腦屏幕,不疾不徐,“我在等。”
岑瑾盯著他緩緩一笑,“你比我有耐心,是個合格的獵手。”
“獵手風格不同,現在收網確實是個利大于弊的抉擇。”
“但是……”岑瑾知道他話沒說完。
裴昱隨便拍了下八成干的頭發,“我在賭!”
岑瑾點頭,“莫正荀也在賭,老狐貍,可惜,他要賭輸了。”
“必然的。”裴昱看向她,“明天七點二十要起來。”
岑瑾從善如流站起身,起身去洗臉,隨意護了下膚,便掀開被子躺下了。
他們兩人睡覺都很老實,基本睡著的時候是什么姿勢,醒來的時候也是什么姿勢,從來不存在相擁而眠的情況。
即便是在蓋一床被子的情況下。
除了照顧彼此生理需求時,兩人會擁抱,會接吻,然后再分開睡覺。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兩人感情稍微升溫,結婚一年后,裴昱會將手搭在她的腰間,她也會側身窩在他的懷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