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那個男人呢?他在哪里?”
“放心,我們早就轉移了他,按照時間,他應該去警局自首了。”裴珩開口道。
“自首?他居然愿意。”姜綿難以置信。
“我們昨天就抓住他了,三個人審他一個人,他還有什么不肯說。”魏梟輕笑。
至于怎么審,就沒必要告訴她們了。
童心好奇道:“他到底說了什么?”
姜綿也同樣好奇。
裴珩解釋:“和我們猜的差不多,因為嫉妒,你爸爸的助理是他們家混得最好的,他媽媽經常在家族群里炫耀,弄得其他同輩十分難堪,尤其是這個叫吳金生的人。”
就是那個證人。
“他家和助理父母家住得很近,那天助理回去找他爸媽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匆匆離開。”
“剛好當時姜家項目爆雷,吳金生以為有什么內幕就跟了上去,誰知道看到助理被一個男人殺害。”
“吳金生說當時助理在等什么人,不一會兒路邊停下一輛車,從車上下來一個南方人,上去就把助理殺了,而且他還交代車上還坐著一個女人。”
眾人靜默。
姜綿已經猜到了什么。
童心下意識道:“裴太太?那殺害助理的人其實是......張墨?”
“對。”魏梟接話,“吳金生說助理看到車里的女人時震驚之余還有一種了然的神色,意外又不意外。”
裴珩道:“所以我們猜測,你爸爸可能那個時候就在懷疑趙云舒了,他和助理應該在秘密調查,結果還是被趙云舒發現了,她就來了一招栽贓嫁禍。”
魏梟:“你媽在為你爸爸奔走時,也找到了證據,但還是慢了一步。”
姜綿似乎猜到了結果:“所以我爸爸在意識到現在無法反抗時,就選擇了裝瘋?”
“對,但好在現在都清楚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