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替罪羊的時候,姜綿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是張墨。”
裴珩點頭:“張墨不死,始終是隱患,否則你覺得趙云舒為什么還要生下張楠?”
姜綿順著分析:“因為張楠不同于裴琰之,不僅是他們的女兒,還是他帶大的孩子,有了這層牽連,張墨對趙云舒肯定是死心塌地。”
這也是為什么張墨到現在還是獨攬全部罪名。
裴珩:“如果藥是給張墨吃的,那就解決了一切隱患。”
姜綿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可是助理的親戚還活著呢。”
裴珩:“替罪羊的意思是所有罪名。”
眾人一愣。
魏梟冷笑:“這女人倒是厲害,張墨現在還沒交代完全,但警方已經對十年前姜綿父親的案子重新調查了,下一步估計就是找助理的親戚問話,如果這個時候親戚死了,那最好的替罪羊還是張墨。”
“結果最后張墨又死了,那就叫畏罪自殺。你們說這件事和某個人有沒有關系?”
魏梟說著還看了看姜綿。
顯然這個人指的就是裴琰之。
裴珩平靜道:“目前裴家并沒有將裴琰之徹底除名,畢竟關系到家族名譽,哪怕是養著裴琰之,也不會將這件事捅出去。”
聽上去,裴珩似乎并不反對這個決定。
姜綿不太明白地看向裴珩,畢竟裴琰之的存在是他最大的隱患。
哪怕裴琰之根本不是裴家的孩子,可別人不知道。
裴珩察覺她的目光后,淡淡道:“裴氏也有我爸的心血,況且不公開裴琰之身份也有辦法治他。”
看來他是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