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擎天神識海中一頓翻滾,他和道庭老祖已達成默契。
劉擎天忽然睜開眼,死死地盯著方大寶,喝道:“本道子熟讀道藏三千,萬千道術無不了然于胸!本不屑與爾等爭辯,但你咄咄逼人,本道子就與你論道一番。”
“只不過,輸了又如何?”劉擎天接著問道。
“輸了的叫贏的做爺爺!”
小云笛看著方大寶和人斗嘴,趕忙擠了過來,插嘴道。
方大寶哈哈一笑:“就依小云笛的。”
“那一為定。”劉擎天想著自己的身份乃是當今道子,未來的道庭之主,也算“前輩高人”了,在這種場合,也不可能要方大寶斷手斷腳。
畢竟方大寶也算是道教弟子。
于是略一思索,劉擎天便答應了。
下一剎那,方大寶眼睜睜瞧著劉擎天的眼簾輕輕一闔又猛然掀開,那雙深邃如夜空般的眸子倏地閃過一抹詭異的蒼白,周身氣質瞬間天翻地覆。
原本那個穩如磐石、渾身散發著不羈氣息的少年,竟如同被邪靈附體一般,陡然蛻變成了一個形容猥瑣、眼神中閃爍著陰險狡詐光芒的垂暮老者!
當然這是方大寶所見,因為他太熟悉劉黑蛋了。
其他人只是略略感到一絲異樣。
“你要論何道?”劉擎天緩緩說道。
方大寶長吁一口氣,這說話的聲音還是劉擎天的。
“什么道?”
方大寶順口就說:“那我們就說說到底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吧?”
劉擎天愣住了。
“你不會?那就說說,豬和烏鴉誰更黑?”方大寶隨口就來。
“無聊。”劉擎天搖搖頭。
“那我們說說豆腐腦是加糖好吃還是加鹽好吃?”
“……”劉擎天簡直無語了。
“你這道子,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還搞什么辯論。”方大寶滿臉鄙視之色,牙縫里哼了一句:“你還是回去和梅玖兒那兔子精被窩里研究人和妖生出來是人妖還是妖人吧!”
劉擎天身后的梅玖兒一聽此,滿口銀牙咬得稀碎!
過了片刻,生氣之余,這玉兔精忽然一陣警惕,她和這心愛的小男人交合已有千余次,肚皮卻從來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人妖殊途,生出來是“妖人”還是“人妖”沒弄明白,所以天地就斷了自己的子嗣?
這不科學啊!
……
且不說梅玖兒被方大寶帶偏,陷入迷茫之中,就是劉擎天神識海中的老祖幾乎要瘋了,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老祖也非伶牙俐齒之輩,只是對儒道釋三教研究精深,若論講歪理,十個老祖加上十個劉擎天都不是方大寶對手。
“劉擎天”落了下風,下面的一眾修真卻不買賬了,都嘰嘰喳喳,均是幫著道庭的說話。
“這論的是什么玩意嗎?”
“如此莊嚴場合,說什么雞蛋,說什么豆腐花,粗鄙!”
“這論你x的大侉子!無聊!”
……
便有一個老者一拱手,一抱拳道:“這位小哥,若要坐而論道,這道當能登大雅之堂,你這論題,嗨!”
方大寶眼珠子一瞪:“如何論不得?”
方大寶正要胡攪蠻纏到底,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大寶哥,你別慌,我們一起來斗這個劉擎天!”
說話的自然是小和尚了。
原來“釋”“儒”兩個高臺已經筵結束,下面觀眾早已散了,都跑到方大寶這邊看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