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紅兒雖然自負花容月貌,但見過高歆,至少還是承認高歆還是比她強那么一點點的。
“你胡說些什么!”蕭不凡淡淡道:“三公主何等身份?何等聰明睿智!只不過一時受了宵小之徒蒙蔽,所以和別人走得近了些。”
“哼哼,表哥,難道你就真的不在乎?”花紅兒也有些小小不滿,覺得這個表哥裝得未免太過頭了。
“表妹,和你說吧――”蕭不凡覺得需要和這個表妹說兩句知心話了,“表哥這次南下,建功立業是第一位的,第二就是用手中血痕,親手斬了方大寶這個賤種……”
花紅兒眼睛一亮,立馬接口道:“不斬他,會影響哥哥您的道心的……”
“你咋知道我道心不穩?”蕭不凡眼里射出兩道厲光,嚇得花紅兒脖子一縮。
“我就瞎說嘛,表哥……”
直到擂臺擺出來第十二天,蕭不凡才現身蕭家的看臺。
自然,這種場合蕭家老祖是不會來,高媚兒自然更不會出現。越是人多的地方,渡劫老祖越要避免被眾人圍觀,這種圍觀很容易造成天意的窺探。
此時,臺上坐著的乃是一個白衣飄飄的書生。
聽人所,這三層高臺上,如今已留下四十余條性命。前三日尤其慘烈,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在這臺上全須全羽地待滿一天的。
可謂“皇帝輪流做,明天到我家”,剛折了桂枝,馬上又來個更強的把桂枝搶了去。
不光桂枝丟了,弄不好命都沒有了。
白衣書生是第七日才從中原點蒼山過來,來到這里便斬掉一名西域喇嘛和一名中原修真,然后就在臺上連當了三天擂主。
看起來此人文質彬彬,其實手里滿是血腥。
今日,草場上陽光普照,甚是晴朗。這書生眼觀鼻,鼻觀心,坐在高塔上默默不,便似已入定了一般。
正在此時,一個穿著黑袍的道人空著雙手,沿著下面高臺的梯子,緩緩上了三層高塔。
兩名龍驤衛勇士一抖手中的長槍,哐啷一聲,長槍交叉,把此人攔住。
“我懂。”黑袍道士呵呵一笑,聲音清澈而悠遠,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徑直來到高塔一角。
那里,放著一根看似普通的鐵尺一般物品,但實際上,這正是傳說中的“歲月尺”。
歲月尺呈長條狀,通身淡黃,尺身上鐫刻有代表歲月之力的古老符文。
黑袍道士拿起托盤中的一枚銀針,刺破食指,輕輕涂抹了一滴鮮血在歲月尺上。
只見鮮血一觸及歲月尺,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吸引,一道血線緩緩沿著尺身向上攀登,最后定格在尺子上三分之二高的地方。
顯然此人骨齡只有二十八歲左右,正符合雪國皇帝選婿要求。
兩名龍驤衛勇士收回鐵槍,槍尖指地,意思是這人可以上場了。然后,又有一名雪國老者,用中原官話說道:“勇士請看比試規則。”
然后一指高臺一側,此處乃用蒙、漢、鮮卑、阿爾泰語等六種語寫的比試規則。
這人卻哈哈一笑,眼中兩點寒星不停閃爍,顯得狂傲無比:“待我把這個白衣人趕下擂臺,再看不遲!”
書生驟然睜開眼睛,喝道:“你既為道士,豈能娶親?快快下去,莫惹我開了殺戒!”
“我乃道教正陽派,如何不能娶親?”黑衣道人十分詫異。
“我說你不能娶,你就不能娶!”白衣書生喝道:“若你聽我所,你能留下這條命!”
“若我不下去?”黑袍道士怒極反笑。
“死!”白衣書生淡淡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