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歆正要跟著一起過去,正好有人來報庫爾班將軍有請,再一看方大寶似笑非笑,感覺他一肚子壞水都要漾出來了,就勸說道:“大寶哥,你先讓著他,這老頭子脾氣不好,修為卻是有的。”
方大寶咯咯一笑:“那就看他懂不懂事了。”
議事大廳里,數十個修真都已到了。
畢竟破昆侖派這個邪門陣法,凡俗之人參與,如同飛蛾撲火,來多少人也是一個死,只能這些修真作為敢死小分隊先上了。
方大寶和高歆說著話,只晚去了半步,主座之位就被這“葛二蛋”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上了。
這老兒身材矮小,坐在太師椅上,雙腳都夠不著地面,兩條小短腿憑空晃來晃去,顯得十分無禮。
數十名修真頓時憤憤不平。
方大寶做這個先鋒也只有數日,可他射殺薩爾貢有功在先,再者吐蕃勇士巴桑一直在這群修真中大講“袁小貝先鋒”的好處,也不顧他年紀最小,左一個哥哥長,右一個哥哥短,把個方大寶夸得如同及時雨宋江一般,讓人心生敬仰。
巴桑本在這群人中修為第一,他既服了方大寶,這群修真馬上就對方大寶死心塌地地拜服了。
方大寶對著巴桑使了個眼色,然后便介紹道:“這是雪域來的格爾丹大人,二皇子跟前的紅人,大家趕緊拍馬屁的,麻溜的。”
方大寶這么一說,這些人就是有心拍馬屁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方大寶嘻嘻一笑,還是請朱道長介紹陣法的情況。
朱道長乃是個老成持重之人,并不特意討好方大寶或格爾丹,一板一眼把龜茲部落在鐵門關的部署情況給格爾丹說了。
“什么陣法,都是障眼法!”
格爾丹一吹大胡子,噌地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用中土官話道:“你們中原人都沒用的,花架子的!損兵折將好丟人,好現眼的!”
朱道長一聽,氣得雙眼發黑,但想著這人有來頭,又是元嬰大修,也不好頂撞于他。
“他們修真幾個人,修為怎樣的?”格爾丹問道。
格爾丹其實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如果對方也有他這樣的元嬰大佬,他就要另做打算了。
“四個金丹,四個融合境,”朱道長沒好氣道,“哦,薩爾貢死了,就剩下三個融合境了。”
格爾丹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肚,四個金丹大修也算實力雄厚了,但終究敵不過他一個元嬰大佬。
“你們中原人,統統沒用的,”格爾丹重復道。他咬著腮幫子,小短腿踱著方步,狠狠道:“按照你們南蠻子的話,你們這些人是雞蛋碰石頭,我們是雞蛋,他們是石頭――嚓,他們碎了,死了!”
朱道長也懶得告訴格爾丹,應該說他是石頭,別人才是雞蛋,黑著臉道:“屬下無能,祝前輩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