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工作,提到了正經事之后,蘇沐蕓也不再開玩笑,臉色一下子就凝重認真起來。
“好,是用你省紀委的人,還是我們北春市紀委的人?”
“用你們北春市紀委的人吧,畢竟他是市教育局勤務科的科長,你們出手更方便一些。”
楊東想都不想,回答蘇沐蕓。
于是蘇沐蕓又問:“你怎么確定他今天一定會露出狐貍尾巴?”
楊東回答:“不是所有的干部都是聰明的,有一些可能比傻子還要傻子。”
楊東有這個信心,這個董春軍肯定會表現他的財力,在同學面前裝犢子。
“你以什么身份見證這一切?”
蘇沐蕓又問楊東,想要不聲不響的加入進去,能夠親眼看到董春軍裝犢子,展現他闊綽的財力,這個理由可不好找。
雖然董春軍可能會傻,但是多一個陌生人,肯定會讓他警惕起來。
“服務員,可以嗎?”
楊東給蘇沐蕓一個正當的理由。
沒有什么身份比服務員更適合在現場了。
“看來你都已經算計好了,董春華怕是逃不出你手上。”
蘇沐蕓笑了,對于楊東縝密的心思很滿意。
做紀委工作,本就該如此。
“不是逃不出我手上,而是逃不出黨紀國法!”
“于師傅,你不要緊張,以前怎么同學聚會,你今天還是一樣,就可以了。”
楊東把于師傅喊到了錦園飯店,提前囑咐一下,畢竟今天這場戲,主角是于師傅和董春軍。
兩個人就像是正派男一號和反派男一號一樣,是需要斗智斗勇的。
如何能夠讓董春軍花錢大手大腳,如何讓他自己暴露,至關重要。
“我不緊張,我緊張啥啊,抓貪官,我巴不得那。”
于師傅有東北人獨有的那種開朗和豪邁,大笑一聲,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意思。
他做了這么多年出租車司機了,見過了那么多人,早就練成了一身的本事,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緊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