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跪在地上,哭了半天,一直沒見周德光說話,心里開始忐忑起來。
這個計劃,他和趙冬福仿佛商量過的,覺得萬無一失。
可周德光的反應,好像有點不對勁?
“周書記,我在趙冬福那邊,聽到了一個重要消息。”張濤咬了咬牙,抬起頭說道。
心里不踏實的他,開始放棄之前商議好的劇本,開始自由發揮,想要試探周德光的態度。
“哦?什么消息?”周德光表現的不咸不淡。
他這個態度,讓張濤心里更沒底了,一咬牙說道:“他想拿您和保姆的關系做文章。”
“那他有證據嗎?”周德光面無表情地問道。
張濤心里一驚,趙冬福手里當然是有證據的,而且這個證據還是他提供的。
“另外,我很想知道,這些招標書的復印件,趙冬福是從哪里得到的?”周德光拍了拍丟在桌上的一摞材料。
“這個……”張濤額頭滲出更多的冷汗。
這些當然都是他偷偷復印,拿過去給趙冬福邀功的,哪知道姓趙的太不當人了,居然把他派過來玩反間計。
“尼瑪的趙冬福,電影看多了吧,你以為這是《碟中諜》嗎?”張濤在心里狂罵。
就在這時,周德光桌上的座機響了。
“喂,我是周德光。”周德光接通電話。
張濤看到周德光那頗有穿透力的視線,終于從自己身上挪開,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心里后悔死了,剛才面對周德光視線的壓力,差點痛哭流涕,坦白一切。
“好,我知道了。”周德光沉聲說道。
張濤支著耳朵,電話另一邊的聲音,他聽不清楚,只能確定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掛了電話后,周德光對跪在地上的張濤說道:“你去一趟市公安局,把楊傲冬的卷宗拿過來。”
“剛才是岳局打過來的電話?”張濤小心翼翼,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趙冬福之所以強迫他回到周德光身邊,就是為了讓他打聽清楚楊傲冬案子的詳情。
岳白英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趙冬福后來又去過一次,依舊碰了一鼻子灰。
“我接了誰的電話,需要向你匯報嗎?”周德光冷眼看著張濤。
“周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濤額頭再次汗如雨下。
從周德光的辦公室出來,冷風一吹,張濤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瑪德,你們神仙打架,為什么要把我這個小人物夾在中間?”他罵罵咧咧。
趙冬福那邊還在等他回復,他必須盡快打聽清楚楊傲冬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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