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亭子里不止他們一家,還有一對帶著兩個小孩的夫妻,可能是在他去丟垃圾的時候離開了。
藺傾川才能確定這個男人的目的不是藺回就是虞京墨。
他邁步靠近,同時腦中迅速回想,為什么會覺得那人眼熟。
但才走了兩三步,對方就轉身離開了。
藺傾川一頓,那高高瘦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影影綽綽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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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京墨看完剛才拍的照片,抬頭扭扭脖子,就注意到藺傾川出去丟了個垃圾回來好像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隨口道,“剛剛碰見什么事了?”
藺傾川回過神,沒有隱瞞,把剛才看見的那人說了出來。
“他行為有點奇怪,但感覺不到什么惡意,我就沒有”
而且那人走的時候,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對方臉上的表情還挺清楚。
從緊繃好奇到如釋重負,其中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情緒來回變化,他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意思。
虞京墨當時在翻照片,沒察覺到什么,也有可能對方看的就不是她。
“我有感覺,”藺回道,“只是轉頭看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其實人一出現他就有所察覺,只是沒有感到一絲負面情緒,加上周圍有保鏢,他就暫時沒關注。
等到虞京墨不需要他參謀照片,才想著看一眼,結果人就走了。
整個過程也就十幾秒的時間。
這事兒暫時放在一邊,直到逛夠回了別墅,藺回才空出時間問了保鏢。
虞京墨坐在旁邊聚精會神,就聽資歷最深的保鏢頭頭說:“藺總,那個人我看著像夏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