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薦什么?”
“一個人練毛筆字容易枯燥,我們可以一起。”
虞京墨看過藺回的硬筆,每一筆都遒勁有力,一筆一劃都藏著鋒利。
想也知道,以藺回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態度,毛筆字肯定也是不差的。
想到這,虞京墨剛升起的一點心動瞬間被按下,“我覺得一個人練挺好。”
一開始想的是,寫累了看看藺回那張臉她都能再寫一張!
但要是他寫得比她好,甚至可能差距跨了好幾個臺階,那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藺回一頓,注意到虞京墨神色間的變化,沉思片刻就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你如果有哪里不清楚,我還可以給你做示范,總比自己慢慢拆解快。”
這話有點道理,但她又不求成為書法大師,好像也沒必要摳的這么細?
而且,虞京墨抬頭瞅了藺回一眼,“你平常有時間練毛筆?”
藺回點頭:“小時候是家里要求,后來事情比較多,也會盡量抽時間寫一會兒。”
“為什么,為了保持手感?”或者單純就是想把每件事都做完美的強迫癥?
她有點無法想象,畢竟上輩子到這輩子她吃過最大的苦都源自于學畫,其他方面她就不愿意再吃大苦了。
時不時偷個懶是肯定的。
“不是,只是心情不太好的時候會寫一寫,可以靜心。”
差點神游的思緒被拉回來,聽清藺回的話后虞京墨心情復雜。
那豈不是天天都在心情不好,也是很符合人設了,有點慘慘的。
虞京墨頭抬累了,收回視線從鏡子里看人:
“既然你這么想跟我一起練字,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兩人從鏡子里對視,虞京墨眼底的狡黠一覽無余。
藺回非常上道:“我怎么做夫人才能給我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