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回眸子暗得似乎要把她吸進去牢牢鎖住,指尖輕輕捻了捻,似乎有些留戀那細膩的觸感。
“舒服,”他嗓音低啞帶笑,“夫人可以劈叉嗎?”
這個問題讓虞京墨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雖然她某種程度上(?)是有一點懶,但平常有心情的時候也會做做運動,相比跑步這些運動量大的,她更喜歡瑜伽。
跟那些專業的當然沒法比,不過能劈叉是她給自己定的目標,要是哪天做不到了說明她必須練練了!
可很快虞京墨就后悔自己點頭點得那么干脆。
腳上那只手以一個不會讓她難受卻也無法掙脫的力道帶著她的腳往上,腰間同時橫過一截有力的臂膀支撐著她的身體。
直到那只腳踩在他耳旁的墻壁上才停下。
捕捉到藺回眼底的微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等……”
只是一個字都還沒說完,腳背就驀地一熱,緊接著就是一陣麻癢。
虞京墨瞳孔微縮,盯著男人優越的側顏一時腦子有些空白。
等那張淺色的薄唇離開,原本白皙光滑的腳背上多了一道緋色的痕跡。
回神后虞京墨立刻捂住藺回湊過來的臉,面頰帶著點點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親了腳不準再親嘴!”
男人微微一頓,眼中劃過點點笑意,略有些悶的聲音自她掌下響起:“自己的腳也嫌棄?”
虞京墨白了一眼:“那不也是腳!”
“那我換個地方。”
不等她反應過來,兩手就被握住移開,濕熱的吻落在敏感的脖頸和耳后。
虞京墨眼中逐漸升起迷離的水霧,在徹底陷落的前一刻,旁邊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層層水汽間升起一絲清明,虞京墨看著藺回額角隱忍的細汗,眉間染上些許狡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