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神域。

有一個概念叫“羊群效應”，大致是說羊群會盲目跟隨頭羊，即便它跳下懸崖也會跟隨。

不展開其他引申含義的話，它正在此時的奧林匹斯神域上演。

一開始，俄刻阿諾斯和泰西斯意外創造出一大群女兒時，眾泰坦只是看著，畢竟他們的神職并不像海洋那么容易分割出細小的概念。

但隨著倪克斯捏塑出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同“黑夜”有關，但并不隸屬這個概念的“死亡之神”和“睡眠之神”后，眾泰坦終于開始嘗試拿取金蘋果為自己制造子嗣，或者說，從神。

和之前創造人類時因為不清楚“人類”的概念而總是失敗的情況不同，這次是用人類自身的信仰塑造神靈，基本沒有失敗的可能，但或許會出現神職重疊甚至彼此沖突的情況。

畢竟信仰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唯心東西很難精準分類，即使是瑞亞都只能把近似領域的信仰蓋成一整座宮殿而無法細分。

“巡天，太高，我也想，看看人類，近距離。”光明與天體之神·許珀里翁捏著一只金蘋果嘀嘀咕咕：“我要，造一個發光物，代我巡天，其名應為，赫利俄斯（helios）。”

“一個不夠，”光明與視界之神·忒亞也捧著一只金蘋果：“赫利俄斯，也需休息，再造一個，代他巡天，應命名為，塞勒涅（selene）。”

嗯，挺好，太陽神和月亮神都出來了。

“求取神諭之凡人眾多，若逐一回應，則無法表現眾神威嚴，”添油加醋……呃，明亮與神諭之神福柏也捏著一只金蘋果在手上：“吾意造出一位‘流星女神’，若凡人將遭遇厄運，便令她劃過天穹示警，其名為阿斯忒里亞（asteria）。”

就是這姑娘去五丈原鑲星的？

照你這么說，落鳳坡那時她也在唄？

‘再往前推，給云長送去。’

我正在和蠢系統跨維度胡扯，便看到記憶與文字之神·謨涅摩緒涅捧著只大盤子，挑挑揀揀一共取了八只金蘋果，然后朝我走過來。

“阿南刻，”謨涅摩緒涅微微低頭：“我受到‘花鳥風月’啟發，想要創造‘藝術與詩歌之神’，令凡人理解其美妙之處。”

理解阿庫婭宴會雜技的美妙之處嗎？那想必他們應該已經做好智力降到9的準備了吧。

“但是，我著手創造時，卻發現這個領域過于龐大，恐有疏漏，所以想要請阿南刻指點。”她繼續說道。

嗯……這大概是要創造繆斯女神了，但一時無法確定應該用三、五、七、九哪個體系。

妮可妮可妮？

‘你那是哪個繆斯！’

“阿南刻？”謨涅摩緒涅疑惑道。

“咳，你先把已經確定的神職和領域展示一下給我看看。”我暫時忍住找地方敲阿庫婭之杖的沖動說道。

“好，”記憶與文字之神抬手，令她端著的蘋果逐一漂浮在空中并展示上面的簡筆畫圖案：“她們分別是掌管‘英雄史詩’的卡利俄佩（calliope）、掌管‘歷史正劇’克利俄（clio）、掌管‘星空敘事詩’的烏拉妮婭（urania）、掌管‘喜劇與牧歌’的塔利亞（thalia）、掌管‘合唱與歌舞劇’的忒耳普西科瑞（terpsichore）、掌管‘愛情詩與獨唱’的厄拉托（erato）、掌管‘諸神頌歌’的波呂許謨尼亞（polyhymnia）、以及掌管‘抒情詩與音樂劇’的歐忒耳佩（euterpe）。”

是九繆斯體系呢，不過怎么好像少了一個？

我翻了翻蠢系統臨時搜來的資料，然后招來一只新的金蘋果放進謨涅摩緒涅的盤子：“你的體系基本完備，但還缺少一個，掌管‘悲劇與哀歌’的墨爾波墨涅（melpomene）。”

“感謝你的幫助，阿南刻。”記憶與文字之神再次躬身示意，然后端著盤子離開，似乎準備對那些蘋果進一步的精雕細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