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464年——
皮力溫山洞遺址。
“不同的圣衣會適配不同的,已經落入‘深淵’的古代戰士,而同一個‘圣域’顯然不可能具有如此權能,未來可能必須在各個不同的地點建造培訓內容彼此相異的‘圣域’,但那就是整體計劃走上正軌之后的事了,我們當前需要解決的,依舊是令圣衣表現出即時戰力,以免有些人選擇以那‘溫泉關叛徒’的方式應用‘深淵之力’。”
造出沉重笨拙的“原型圣衣”后,幾位合作者暢想了一下未來,但最后還是回到此刻迫在眉睫的問題:如何令它們迅速投入實戰。
普通人必須在掌握預或神啟能力的祭司協助才能充分發揮其力量,總不能讓卡利俄佩、墨爾波墨涅,或某位神殿祭司隨時跟著那些“圣斗士”吧?
“或許可以這樣,”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色諾芬開口:“將使用某件圣衣時所必須的‘啟示’也附著在圣衣上,令人在穿戴的同時便會直接受到精神干涉,使其與圣衣完成‘同步’?”
“嗯?這是個好主意,雖然穿戴并發揮力量之后會像你這樣虛弱一段時間,但總比變成怪物好,”普雷斯塔爾科斯先是表示贊同,然后看向兩位預家之女:“但這種做法……有可能嗎?”
“我倒是可以給與相應的啟示,但沒法附著在圣衣上,感覺上它就像一陣風,轉眼就會消失——姐姐?”卡利俄佩偏頭。
“我不行,”赤瞳的少女否定:“剛剛我已經在盡力壓制那‘預示’的力量,如果讓它自行發揮,在完成同步之前他的腦袋就會炸掉。”
“……預家的力量這么恐怖嗎?”色諾芬嘗試抬手摸自己的腦袋未果。
“正常情況是不會的,而且很多人會排斥不利于自己的預,這也是母親退隱的原因之一,不過有些特殊的預家可以直接把預示結果丟進別人的腦袋里,具體如何解讀讓對方自己想,我們一般稱這種稀有的特殊個體為‘純白之女’,”卡利俄佩朝墨爾波墨涅望了望:“但從沒聽說可以直接把別人腦袋撐爆的——真不愧是姐姐。”
“哈哈,”依舊穿著沉重圣衣走來走去的柏拉圖遠遠插話:“如果有人發現在武力層面打不過想用精神力玩陰的,他的腦袋就會嘭的一聲——”
嘭!
柏拉圖身上的圣衣忽然炸得粉碎。
——
“別在意,”斯巴達王子拍拍怔怔站在碎石堆正中的柏拉圖的肩膀:“這原本就是試作品,出現問題也很正常,不如說,幸虧這場爆炸沒有在同敵人作戰時發生。”
“不,不是,”柏拉圖的眼神時而空洞時而聚焦:“不是它的問題。”
“嗯?”正在研究“圣衣碎片”的卡利俄佩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你剛剛得到某種‘啟示’或者‘神諭’?”
“如果是‘神諭’,炸的就是他本人啦哈哈~”色諾芬嘲笑道。
“我剛剛看到,”柏拉圖無視損友,繼續用空洞的語氣說道:“‘蘇格拉底學院’傳承數千年,在未來教導出一代又一代‘圣斗士’,而每一屆的院長……都是我,當這番幻象消失時,這套圣衣才隨之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