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醫生沒有辦法,先生這邊肯定是有辦法的,這一點老頭子從來都不懷疑!”
心驚膽戰的解釋完后,游昌明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逸的反應。
剛剛被林逸的故事代入太深,差點忘了眼前的這位,就是一再突破正常醫生認知的存在......
“那還用說,老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包括咱們這些老家伙在內,正常醫生解決不了的技術難題。”
“到了先生手中,那就是手拿把掐,再稀松不過的一般操作......”
為了幫游昌明打掩護,一直豎著耳朵聽故事的孫錦程,也趕忙開口稱贊林逸醫術的神奇之處......
“好!”
“既然游老有這方面的認識,那就更好解釋了。”
林逸沒有接游孫二人的話茬,就自己的節奏繼續往下。
“連游老您這樣的國醫圣手,都覺得除了支架搭橋手術以外,胡守貴再沒有任何其它選擇。”
“身為西醫至上的白芨,這種概念應該比任何人還要強烈。”
“在他看來,我連患者該使用什么治療方案都搞不清楚,現在還要跟對方指手畫腳,說胡守貴的血管可能存在問題,不適宜進行手術。”
“游老您覺得,此刻的白芨......會信嗎?”
這句話林逸好像生怕游老不明白一般,咬字非常清楚。
“換句話說,白芨現在就跟那個家里碎了花瓶的主人一樣。”
“我再怎么解釋,他都會覺得我是胡攪蠻纏,就是為了不讓胡守貴進行他最為合適的手術方案!”
話說到這份上,林逸只能盡于此。
說這么多,也只是為了讓游孫二老,不要誤會林逸是一位,從來不在乎患者性命的醫生。
至于別人,特別是白芨這樣的人怎么看他,那就愛誰誰。
林逸絕不會在不相關的人身上,浪費一絲的口舌和心思.......
“如果游老還覺得于心不忍,您可以去給白芨提醒。”
“都是為了患者的生命負責,我絕不會有任何別的想法!”
“倘若胡守貴在白芨的手術中,真出現對方解決不了的危險狀況,我肯定會及時出手......”
轉身準備接診之前,為了讓游老寬心,林逸又多追加了一嘴。
作為一名醫生,跟白芨的對決中,哪怕要徹底碾壓對方,林逸也會使用堂堂正正的醫療手段,絕不會拿任何一位患者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下一位!”
看著下一位患者已經坐到了林逸的接診臺前,都已經開始號脈問診。
游昌明臉上神色變換了無數次后,還是沒有忍住站了起來。
“實在不好意思先生,我還是準備提醒一下白芨這小子。”
提不提醒是他的事,聽不聽的進去,是白芨的事情。
但這件事不做,游昌明實在如鯁在喉......
“老游你也是干了一輩子中醫的醫生了,怎么就聽不懂先生的話呢?”
“別說是對決的這種關鍵時刻,就擱在平時,患者的主治醫生,一般也聽不進去其他醫生的話!”
孫錦程使勁拽了拽游昌明的衣角,示意他趕緊坐下。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何必拿熱臉去貼小輩的冷屁股。
關鍵是!
就白芨這揍性,能聽進去才見了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