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為收治心臟領域患者頭大的時候,林逸不由自主,就有點懷念心胸外科的白芨主任。
這位要是還能效仿前兩天忽悠膽囊、胰腺患者的手段,再次在心臟領域患者身上來這么一次,林逸也就不會,再為收治這方面的患者發愁。
當然拿腳后跟想,白主任都不會做出這般愚蠢至極的決定。
心臟患者可是心胸外科的命根子,萬一推到林逸這邊,再出現膽囊、胰腺患者的情況,被林逸見招拆招的徹底收了。
白芨可就真正跟邱立新同病相憐,看著空空如也的科室,想死的心都有......
“我本來還想著,收治心臟患者的事情必須徐徐圖之。”
“畢竟大張旗鼓的干,那只有跟白芨那小子不死不休這一個結局!”
“但經歷過今晚這臺心臟取蟲卵的手術之后,老頭子我的想法徹底轉變!”
“干他娘的,反正不管咱們怎么干,白芨這小子都會對咱們有意見......”
鐘惜北臉上青紅不定,狠狠的捏著拳頭,最終下定徹底跟白芨翻臉的決心。
這也是對林逸剛剛提出來的條件,必要的延伸罷了......
全醫院醫護都能看得出來,在這一次醫院領導層換屆選舉的時候,心胸外科的白芨,下定決心要爭取醫院副院長的職位。
處心積慮完成科主任到副院長之間的躍遷,無外乎就是想在醫院,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話語權的體現,人事權又是其中關鍵的關鍵。
林逸擴大攻關小組需要的絕對人事權,又必然壓縮白芨在這方面的權限。
遲早都是要對上的事情,早一時晚一時又有何區別......
鐘惜北這么一想,甚至都為白芨感到深深的悲哀和憋屈。
林逸沒來中心醫院之前,白芨一路順風順水,力壓全院其他科室主任,風頭一時無兩。
哪怕順其自然晉升副院長,成為醫院領導高層,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自打林逸來了中心醫院,成為急診科醫生以后。
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就好像天生犯沖一般,時不時就要莫名其妙的嗆嗆在一起。
并且還在每次的對決中,白芨當仁不讓的必然處于絕對劣勢位置。
甚至因為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對方原本一馬平川的副院長晉升之路,都變得有點不確定起來......
如果再因為鐘惜北收治心臟患者,陰損不地道的出招方式,徹底讓白芨不淡定,甚至變得瘋狂起來。
再干出一些自找苦吃,不理智的事情出來,很有可能就會徹底絕了晉升副院長的可能......
“活該白芨這小子!”
“跟誰對上不好,非要得罪我們急診科的林逸不可!”
“這小子要能迷途知返,跟林逸謙虛認慫,沒準還有繼續發展的可能!”
“真要是一門心思的繼續憋壞,也別怪老頭子我翻臉不講同事情面......”
鐘惜北一會笑顏如花,一會又面露猙獰,嘴里還一個勁nn著不知什么。
看的實在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林逸,只好出聲打斷對方的意淫......
“鐘主任...主任!”
“到底是怎么個轉變法,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
“你倒是說出來聽聽呀......”
林逸不得不加大點音量,才將鐘惜北拉回現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