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皇帝的質問,董鄂鄂碩一直只說臣所非虛。
福臨看他呆笨木訥、裝傻充愣,心中已然不快,叫他滾了回去,讓人把兵部近三旬的文書都搬來,他要細細查閱。
文鴛聽到前頭的動靜,還覺得有些驚詫。福臨已經很少動過這么大的火氣了。
她踱步到了書房,推門走了進來,便看到福臨冷著一張臉坐在桌前,單手支著額頭,一副窩火憋屈的樣子。
文鴛如入無人之境,站到他身邊捏了捏他的肩膀,半點也不怕他臉上的怒氣,笑瞇瞇地問道:“怎么突然發這么大的火?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福臨深深吸了口氣,整理好了臉上的表情,這才轉過頭來,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笑道:“一群不把人命當回事的野蠻人罷了。別污了你的耳朵。”
他不相信這就是真相,打算讓人繼續查。
文鴛拉長聲音哦了一聲,倒也不怎么在乎。她抬手揉了揉他的眉頭,不高興地嘟囔道:“我當然不關心他們了,人家只關心你。”
福臨聽到便高興地彎起了眼睛,軟聲道:“文鴛,我一點都不累。不用擔心我。”
文鴛將信將疑,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福臨任由她打量,干脆伸手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將頭靠到她的懷中,下頜抵著她的肩頭,鼻翼間縈繞著她身上甜融的馨香,這是他汲取能量的一種方式。
文鴛也緊緊地貼著他,兩個人貼在一起,總比一個人的時候暖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