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的滿月宴,烏云珠也跟著婆母和丈夫來了。
她仰頭看著高座上的帝后,垂眸時心緒波動,顯示出不可抑制的苦悶愁思。
她嫁到貝勒府已有數月,日子卻不順遂。婆母性格強勢,新婚之夜就闖進新房對她說教,又日日催著她盡快生個孩子,可烏云珠在和博果爾日復一日的相處之中,卻發現了越來越多彼此難以磨合的習慣。
博果爾性情暴躁魯莽,喜歡舞槍弄棒,就連新婚之夜也要擺弄一番。平時也更愛花時間在督練營,不大著家。
尤其是她不夠謹慎,被丈夫發現自己悄悄畫的皇上的畫像,他那時候的神情恐怖極了,烏云珠的手被他拽得生疼,還以為他會控制不住打她。
最后博果爾只是跑去了督練營,平時也不大回來了。
在這樣沉悶苦惱的日子里,書畫成了她排解消遣唯一的寄托。可這會讓博果爾更加生氣。
她抬頭看向了皇后,羨慕她每一天都能和皇上說話、相處,一定過得很幸福吧。
博果爾一不發,坐在一邊喝悶酒,舉杯就往喉嚨里澆,每次都是一陣火燒。
烏云珠輕聲勸道:“貝勒爺,別喝這么多酒吧,當心醉了。”
博果爾眉毛一撇,粗聲粗氣地斥道:“不用你管!”
太妃也不知他們夫妻怎么了,問博果爾,博果爾一聲不吭。問烏云珠,烏云珠也含糊其辭。她只好讓烏云珠多順著博果爾,時刻揣摩他的心意,這是她為人婦該做的。
戲班子進來了,福臨嫻熟地替文鴛點戲,都是她愛聽常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