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一覺醒來,就聽福臨說他們兒子成太子了。
她自然志得意滿,突然想起來自己兒子大名都還沒起呢,連忙問道:“大阿哥的名字叫什么?”
福臨坐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文鴛,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寫下二字,輕聲問道:“怎么樣?”
文鴛只覺得酸酸癢癢的,肩膀一聳,彎著眼睛笑著將手收了回去。她的氣色比昨晚好了一些,精神也更足,圓潤嬌美的臉龐像是純凈潔白的玉石。
福臨看著她,明亮的眼睛中只盛著她的笑顏,再容不下其他。
文鴛回想了一下他方才的筆劃,只記得那陣酸癢的觸感,完全忘記他究竟寫了什么字。
福臨一點兒也不意外,溫聲說道:“是承祚。祚乃國祚、天命,起這個名字便是天賜之福祿的意思,以后他必能承我志向,綿延國祚。”
文鴛低頭望著懷里熟睡的嬰兒,他現在才是一個只知道吃睡的寶寶,眉頭舒展,嘴巴一動一動,像是一條閉著眼睛的小魚。
她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柔情和期許,滿懷“嫉妒”地說:“我都要三年才能當上皇后呢,你倒是運氣好,才出生就當上太子了。還是你阿瑪疼你。”
福臨心思細膩,聽到這話生怕她當真心有芥蒂,連忙解釋道:“文鴛,不是我疼愛他勝過你。是因為這個是你辛苦生下來的孩子,所以我才格外珍重。是我沒用,沒有讓你早早就當上皇后。”
說著他也覺得是他的錯了。為什么之前抗爭了,卻沒有爭到底?反而還是軟弱地接受了蒙古送來的皇后,害文鴛一直受欺負。是他讓她平白等了三年,否則以她的家世早就當上皇后。